齐乔沉默片刻，很快关键：“怎么当VIP？充钱？”

众人的目光移向他，莫恒舟犹豫着说：“其实，我昨晚发现他们有一个隐藏数据库和表单，很难通过技术突破。但一般登陆用的确只能看到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

莫恒舟，又说：“当然也可能是卖别人的，反正只要你有，就可以卖给Cycler。”

“等一下。”莫恒舟咽了咽：“其实，我也在怀疑这个网站上存在第三易。”

“五亿。”

莫恒舟一愣，齐乔疑惑地回：“不是，这生意还能怎么来？”

“多大的数儿？”宋宁问。

要想当VIP，先充五个亿。

莫恒舟连忙咳嗽一声，制止：“别问他，问就是早他妈不是宋家人了。”

莫恒舟解释：“隐藏数据库的在这里。”

莫恒舟又开另外一页：“另一项，就他们这两年新开发的易类型。”

“售卖表。”

宋宁冷笑一声：“这生意的，是与时俱了。”

宋宁印堂发黑，目光不是很友善。

齐乔睛一瞪，凑上去边看边问：“什么意思？这填的都什么玩意儿……是自己卖自己的啊？”

就是P2P模式和B2P模式……”

过了一会儿，谢争又问：“只有这两吗？”

宋宁打量着谢争的表情，问：“你有什么其他信息？”

“你们看，这就是传统的购买需求表。”莫恒舟拉着条目：“需要买的人在这里填写自己的详细需求和报价，Cylcer的人会联系他们，商定下一步易细节。”

“但这样就要承担谋杀等一系列的犯罪风险，失踪人的家属和好友也都会成为定时炸弹，很容易被盯上。这样相当于分散风险。”莫恒舟了太，叹了气：“这几年分离式移植技术成熟了，要移植一个新，不一定要整个切除。所以现在这个市场搞得有像上世纪卖肝卖肾，的确有些人为了钱愿意卖，反正卖完还能活。”

莫恒舟退回网站首页，击那个黑的环形LOGO，退登陆，重新注册。

四个人都沉默了片刻，像是无声的反思或慨。

“也就是说。”莫恒舟想了想：“他们应该有两用类型，就像我们平常看到的普通用和VIP用。很有可能对VIP用来说，有第三易类型。”

齐乔听得大：“你他妈说人话。”

“以前Cycler的模式应该是通过拐卖、绑架等方式，自行收集欠发达地区人的卖给有需求的人群。”莫恒舟皱着眉：“所以才会有我们看到的那些失踪案。这些人卖官应该并非自愿。”

莫恒舟：“要发布易的确要提供储蓄信息。我只能看到开启的数值，并不确定这个数字是不是真的代表用的储蓄金额数目……”

谢争抬起，扯扯角：“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齐乔又瘪了瘪嘴，带着希望的目光投向

莫恒舟停了一下，将表格打开：

机房里一片尴尬和绝望的死寂，许久，齐乔卡着嗓开：“老大……”

“这他妈已经是最通俗的语言了，学商业常识吧！”莫恒舟忍不住骂，但还是耐心地帮他们打开了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