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爬上床，锲而不舍地又一次靠到他边来！

就是这双手！害他沦落成了如今这个样！

如果不是后来要时常被丰因驱使针对傅柳姜，也许这样的时光就不会因为逝去太久而被人遗忘。

“雪少爷？”本来是背拒绝的姿态把脊椎朝外，听见哭声又想翻回来。背却被抵住了。丰雪慢慢地靠过来搂住他的腰，泣声仍在，手臂越收越。

而今，他再次推开丰雪的手，焦躁地偏过：“我要睡觉！”抬手抢过油灯，一气熄了，任丰雪傻站在黑暗里。

丰雪的指那时也是搭在他的伤附近，很小心地拍了拍，“呼——呼——”隔着纱布替他来一阵凉幽幽的风。

丰雪闷哼一声，胳膊搭在被褥上，缓了好久才抬。

手肘大概撞到了丰雪的腰腹，力未收，直接把人一肘送下了床。

杜少审想跑。

伤疼得厉害了，他挤不笑，抱着脑袋躲起来，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句：“我想回家…”

“雪少爷、雪少爷…求你了…别过来了，我会伤了你…我控制不住…”

“没关系…”丰雪抿了一下嘴，思索片刻，扯着被，把自己和杜少审卷到一起，鼻尖对着鼻尖，低声说：“我们睡觉，明天再试…”

那些暗地里的沟壑丰雪永远也不会懂。

“啊呃…”忍不住躬着声，丰雪的主动取悦几乎立刻就能使他气血上涌。浑上下的每一块肌都在绷，那些像绵密的毒针似的不断渗的疼痛伴随着兴奋爬向他的四肢百骸，又像随着迸溅的汗珠淌了来。

小腹间意涌动，有了略微抬的趋势，蹭到丰雪的手，垂去看时，却立即像被一盆冰兜泼来。

“！别碰我！”

后颈有吻落下来，然后是肩侧，他睡觉不老实，睡衣总是大剌剌地敞着，如今的肤却能觉知到濡的啄吻。

杜少审却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肤、每一个骨节都在痛，这次的疼痛与电击无关，是另一切的、彻骨的，意识到自己被救赎

双拳蓦然收，他很想把后的人撕下来，远远抛开，因为他的碰会使他反地产生疼痛，然而又舍不得，那些吻落到了肩结痂的伤，变成了轻柔的啃咬。蠢蠢动的酥麻与瘙像被人咬住了心脏。

“少审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呀？”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敷衍的解释戛然而止，他听见了极力压抑与忍耐的啜泣声。

“杜少审…”床下的人怯怯地喊了一声，适应了一会，才摸索着爬上来，安安静静地躺在枕的另一边。

手！

“你怎么不跟他们说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丰雪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放在了不属于他的阵营中去？

丰雪的手！

丰雪搂他搂得很，两个人的汗彼此纠缠，躁动的红。

“是不是…是不是…好一了？我刚刚…摸到了！”是心理障碍，并不是病理的原因，借着窗外透来的一微光，杜少审惊讶地发现——丰雪居然在笑。

他曾经多么痴迷地、细致地观察过，勾勒过，描画过，用目光、纸笔和。而今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惩罚，凌迟着他的快意，让他产生难以抑制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