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丰雪被关起来后可怜兮兮的神情，弯弯嘴角，走了。他在祠堂，自己见不到他，傅柳姜也见不到他，丰因关着他，招了他的讨厌，不是刚好吗？

“嘶…少爷，你得我有疼…”丰雪恼他，于是沿着脖上的青与锁骨又抓了一。

“为什么你不信我呢，少审哥哥？”

杜少审不甘心地盯着他的看了一会，极不情愿地吐一句：“明年！”

他没有威胁杜少审，也没有骗他，没了傅柳姜，他真的会死的！

红着脸说不话，丰雪的亲吻带来惯常的疼痛与兴奋，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忍耐，双手沿着被的隙探了去。

他以前偶尔会给丰雪带些外面的小玩意儿回来，码没什么东西好买，便是空手来的。然而丰雪这次却托他买药，“能让人睡很久的药！”

“那就听你的！”丰雪的指甲在他的下颌上划了一印，冒几滴细小的血珠，那疼痛与酥麻混杂在一起的觉不轻不重，刚刚好。契合时的觉也一样。

“嗯哼…”杜少审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看你表现。”

被镜看着，他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很快就会死的。

本来想说下辈的，又怕他误会，把人吓到。

“什么镜？哪里有镜？”

丰雪领会了他的意思，用胳膊搂住他的脖，一撬开齿，送上柔与温，辗转吻后，换了个问法，“明天行吗，少审哥哥？”

丰雪却解释不清，从窗里仰看，只有一双睛亮晶晶的，像一只被关起来的小动。见杜少审不肯答应，只得让步，“那你不要把这件事跟哥哥说！”

这是他向傅柳姜索要安眠药的时候行的嘱托，现在他把傅柳姜丢掉了，镜没人看着，又偷偷跟上来了。

“我也不知啊…要看你，你觉得呢？是行还是不行？”

“别装疯卖傻！看在你还肯叫我一声‘少审哥哥’，我也就不逗你了。若是真烧了他，还不知你要怎么跟我闹呢！我叫人把他关地窖了，看看情况再说…”

“少爷拿那药什么？”

闭上睛，努力忘记那扇冰冷冷的铜镜，轻轻地了杜少审的嘴角，“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他，少审哥哥？”

“唔…”丰雪皱着眉咬了一下，渐渐放松了，“行的…呃！”

猜到也许是丰雪想对丰因用药好偷偷溜去躲避惩罚，杜少审暗笑一声，：“好，我不和他说，我和他说什么？他恨不得杀了我呢…”

如今听到丰雪说镜，自然是一雾。

丰雪发了一会愣，任他把无数的吻印在自己的脸颊，一派茫然无措的神情。他不知对方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因此镜的幽灵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一寸一寸贴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盯着前方，了一冷汗，把被搂得更，小心翼翼地开询问：“那…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他？”

他也不是没有向杜少审求助过，杜少审从码回来，听说小少爷犯了错被大少爷关祠堂，偷偷去看过一。

刺探的结果令人满意，于是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亲。

“哥哥…哥哥的镜…它总是跟着我…到哪都跟着…傅柳姜说他会帮我藏起来的，但是现在镜又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