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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情提醒他该转弯了，他打了把方向盘，盯着前路。

但铃声持续在让他难堪，彷佛他不接起来，就会一直这样下去，不停不歇。

邢望海的消息像一般涌向他，即使隔数千公里，他对他依然无孔不。

“那......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有跟你细说吗？”

徐幻森微微一滞，不转，也受到了上有一凝视。

齐情继续，“比起功成名就，他可能更向往简单的生活吧。”

电话响了许久，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第一次生怯意。

徐幻森猜他在想什么，揽过人，哄：“当然也因为你啦，你这么重视他，我怎

徐幻森解释：“我答应过杨鸥，邢望海这边要是有什么困难，义不容辞支援。”

齐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总不能说，以为看我面吧。

“你觉得......”他顿了顿，寻找更合适的措辞，“会不会，一切都是大错特错呢？”

他握着方向盘，心里一直在想，杨鸥呢，他该怎么面对这个情况？

我们就永远在风险之下。虽然，这是个伪命题。邢望海说，他已经这样了，不必要再多牺牲一个人。他的退是想保全我——”

徐幻森不再多问，发动汽车，驶停车场。

杨鸥长叹一气，然后用陈述某不可逆事实的语气：“邢望海，你让我们走投无路。”

他向全世界宣告，只为了让他投降。

——谁敢相信，在此时，他竟有儿埋怨起他来。如此冲动，如此不计后果。

徐幻森被这番话搅得走神，如若要细致研究起来，总觉得逻辑不对劲，可究竟漏在哪，却毫无绪。但于情于理上，没有任何好争议的，尤其对付齐情这容易被情牵着鼻走的，简直不要太准狠。

他们之间生了沉寂的空白，比沉默还要令人无措。

讲电话时，徐幻森也在一边，他齐情，自告奋勇揽下活。

他该承认吗？

他从没有意识到，邢望海采取的策略，竟会是逃避又挑战。

“怎么回事？”齐情奇怪，“你不是很讨厌掺和别人的事吗？”

徐幻森皱眉，不太理解，真得严重到这地步吗？

“就这？”齐情撇撇嘴，“我还以为......”

“我是不是把所有事都搞得很棘手？”邢望海问。

杨鸥觉得自己应该被打垮了。

齐情摇摇，“应该还是优先治疗吧，其余的，他没有多说。”

邢望海给齐情打电话，说自己要去找杨鸥，希望他能送自己一程。他如今是在风浪尖的人，度还没过去，铁、飞机统统不能坐，能拜托的人又少得可怜，思来想去，齐情依旧是第一人选。

“你指什么？”齐情不明所以。

“算了，没什么。”徐幻森不想再把事情搞复杂，能够得到齐情的回望，他已经知足。

杨鸥伸手，最终还是接了。

正文第98章

“以为什么？”徐幻森故意逗他。

“在想什么？”齐情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