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拥住夜九澜，镜中便投他的脸。

想起那段经历，俞木仍觉得怀念。

俞木表面上镇定自若，可实际上手心已经了汗，他不确定这些话是否能动夜九澜，但是今天他确实真情实意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希望夜小九可以变回原来那个朝气蓬的青年，而不是现在这个谨慎小心的瓷娃娃。

“小九。”俞木微微俯，手撑着夜九澜的肩膀，脸挨近他的耳侧，叹声：“这才是你。”

他说：“我记忆中的夜小九，会梳着的尾，英姿飒，敢敢恨，努力争取他想要的东西。你还记得吗？当初你为了让我喜你，可没少心思，甚至把我踹下了天界，趁虚而，绞尽脑地让我上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全程没有用术法，直到将夜九澜的发全通顺，他才站直，从空间里一条白的发带，给少年扎了一个利落的尾。

所以，他想告诉夜九澜，他喜的从来不是故意装成女人的他，而是那个自信、张扬，在飞行船上跟他推销自己，骗他成亲的夜九澜。

镜里的人在长久的呆滞之后，睫扇动，下一刻便有泪跌眶，顺着脸颊下来，最后从弧度漂亮的下坠落。

“我之所以说喜你女人的模样，是因为那是你。”俞木与镜里呆滞的少年对视，郑重地说，“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喜。

他咬着下，从鼻腔里发小兽一样的哼声，狠命地了一下，又一下。

所有的声音都消散，夜九澜的脑里一时间只剩下俞木这最后的话。

如果他能站在旁边呐喊的话，他一定会疯狂摇旗，大吼，“答应他答应他!!”

俞木将手指放在夜九澜涂了脂的上，用力抹掉：“戚远、封狱还有你，你们都是一个人，你们都是真实的，我收回之前说从来没有喜过你的话，这一世，我一定会娶你，我们会相伴一生，相一生，至死也不分离。”

他在全然遗忘戚远、系统和所有反派的时间里，真正喜上了夜九澜。

他的发间，再梳下来，蹲下，一直给他通到脚踝，接着再站起，继续给他顺发。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弱势也好，势也好，长相俊俏也好，长相丑陋也好，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喜你，只是因为你是夜九澜。”

“所以。”他问:“夜小九，你可以答应我的求婚吗？”

将沾着红的手指压在自己的上，像是在与镜中少年相吻，虔诚而诱惑。

【啊啊啊啊啊！！宿主！我要炸了！！】系统激动地在俞木意识里大叫，【你太会说了吧，好甜好甜呜呜呜！！】

不断回。

镜中映照夜九澜致的脸，少了双发髻和漂亮的珠钗装饰，多了几分英气。

可见的，镜中的少年五官逐渐长开，面容依旧致，眉

那个气的夜小九，追着他来到凡间，像只蝴蝶一样拼了命地在他边转悠，不断表现自己，让他觉得哭笑不得的同时，也让他不知不觉间将夜九澜这个人真正地放在了心里。

沉重的力度伴随着一声声带着重鼻音的“嗯”，将这场求婚画上了一个完的句号，也让站在他后的俞木不经意间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