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师尊喜，我都可以。”

他不咸不淡地回了声：“嗯？”

左边的比右边的稍短一些，外袍用金线勾边，却并未绣固定图案，一望去，只有金红两，朴素却亮。

反应到脑域世界的夜九澜上，便稍稍有些严重了。

“怎么？你还想穿裙？凤冠？”

他对系统说了这件事，对方想了想，猜测那段记忆对戚远的影响估计也不小。

“女人的装束穿一次两次是情趣，多了就不行了。”俞木想起小时候的戚远，刚和母亲来到大院的时候，穿的就是一粉的小裙，直到上小学才渐渐变回来。

夜九澜换好之后见俞木还没系腰带，便拿过桌上的腰带，两只手绕过俞木的腰，放慢动作给他扣好之后搂住了面前的人。

夜九澜，抱着俞木，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闷声补充：“和师尊一起。”

“师尊……”

“你刚才是不是说，穿女的装束，一次两次是情趣？”

俞木心里明镜一样，一听夜九澜这黏黏糊糊喊他的声音，就知这小绝对是忍不住了。

凌风答应下来。

他看向俞木，又问了一遍：“师尊，你真的想让我穿着这一男装束与你成亲吗？”

夜九澜睛都看直了，一步步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喜服前，手指抚上去，冷白的肤和大红的布料相称，异常醒目。

俞府前悬挂着大红灯笼，走府邸，目的尽是鲜艳的红红绸，一片喜气。

*

“那……”夜九澜轻咬他的耳垂，指腹挨上俞木的脸侧，轻轻捻了捻，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我要说想看师尊穿女的装束，师尊你……”

俞木，拉着夜九澜往府里走，期间传音给凌风：“晚上到我别院来，我有事要拜托你。”

好了，这是又开始发Q了。

过腰腹，往上到膛，摸到的颈项，手指在温的肤上连。

俞木失笑：“对，和我一起。”

俞木有儿愣，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猜错夜九澜意图的一天。

“我……”夜九澜对上俞木的视线，支吾两秒，：“不喜。”

距离婚期还剩半月，俞木带着夜九澜在云霄门住了十二天，还剩三天的时候，两人回到了樊城。

俞木稍稍提了音量：“我问你自己喜吗？”

俞木用术法幻化的镜倒映两人叠的影，大红衣衫合地贴附着修长的躯，夜九澜比俞木一指，眉漂亮的男女莫辨，暗金竖瞳贪恋地凝视着镜中的人，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索。

“这次我们要以两个男人的份成亲，以后也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所以这就是属于你的喜服。”俞木从架上把喜服拿下来，递给夜九澜：“来，穿上试试，看合不合。”他的话让夜九澜心里的，“嗯”了一声，接过衣服，开始着手换起来。

此时凌风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俩回来成亲。

“嗯，是说过。”

哎？不是要发Q吗？

打开房间的门，便看到两个立式木架上挂着两大红的新郎服，样式一模一样。

“师尊，喜服今日已经送到了。”凌风上前迎接俞木和夜九澜，询问：“你们要不要先试试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