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顺的哪门的路？”闻灯眯起，并不相信。

白玉京长老环顾四周，一捋胡须，轻轻笑起，向着楼上某几位遥遥致礼，说：“不好意思，用了你们明镜台的一些灵气，改日白玉京将奉上厚礼。”

他表情变得惊慌害怕：“这三天里……有没有人给我洗过澡？”他这小院里，人虽然不多，却是有两个侍女的，保不齐她们会主动给他洗。想到这，闻灯的手止不住发抖。

有光必有影。灯火照耀下，

闻灯由无声轻笑变成哼笑。

步绛玄以为这人是担心三日不洗澡上脏，淡然说：“你已清净境，洁净无垢，就是除非去泥地里打，否则无需清理。”

*

“三天？”闻灯一听这时长，先是一怔，接着噌的一声低下，看向上的衣，不所料，他那日穿的月白衫被换成了在家中惯常穿的那自制“居家服”。

他扭看回步绛玄，将这人盯了好一阵，：“虽然但是，你怎么在这里？”

东面的小窗半开，屋檐下的灯笼随着风轻摇慢晃，屋檐外雨淅淅沥沥落着，将夜浸得又又冷。

“小，你醒啦！”侍女看见闻灯坐起，面欣喜。

可我的衣服被换了，还可能被女孩摸了，更可能被她们看了。

闻灯心不甘情不愿起，看见步绛玄坐在罗汉榻上，腰背得笔直。

闻灯拿过来一看，是本。但他仍是笑了，慢条斯理地对步绛玄说：“这不叫顺路，这叫特地过来一趟。”

看来只是帮他换了外的衣服，等步绛玄走了再检查检查。闻灯喝了茶掩饰表情，将侍女打发去，可突然之间，又察觉某个奇怪的地方。

这是在我的房间。闻灯心，猛地想起睡前的事，神情变得振奋：“我破境了！”

满室灯辉之下，步绛玄的脸看起来比平日要柔和一些。他倒了一杯茶，递到闻灯手上，说：“的确如此，不过，你也因此睡了三日。”

他睁开后，往床帐瞄了瞄，习惯要闭再眯一会儿却，听得一冷沉的声音：“你已睡许久，不该再赖床。”这声音极耳熟，赫然是步绛玄，也只能是步绛玄，因为这世界上，只有步绛玄他得比他妈还严。

这时，外间有人掀起帘、探了个脑袋来。她是闻灯的侍女之一，步绛玄来探望闻灯，她便守在外面，听见里传说话声，故而来一看。

闻灯再次醒来，是三日后的夜里。

“顺路过来看看。”步绛玄饮了一茶，平静答。

闻灯立刻转，仔细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侍女。他的目力比从前更好了，绕是侍女站在逆光，亦能辨神态。他确定她神情没有一丝别扭和故作姿态，终于不再惊慌。

步绛玄垂了一瞬眸，抬起来时，问：“可有到不适？”

得清净境后，他比从前轻盈数倍，手上力更是了许多。他又取刀试了试，打算说一句“觉可真不错”，余光瞥见了儿东西。

“北间师叔让我给你送些东西过来。”步绛玄从袖中取一。

了这时候，崇明楼里才有人敢声。

这人所言，确凿是个关键。闻灯掀被下床，抬手伸一番活动。

闻灯心里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