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闻灯喝了人家的茶，礼尚往来，应下。

坐在两人对面的程复惊撩起，摆一茶，轻声笑：“我为大家煮茶。”

“谢谢。”闻灯回以一笑。

“我师父那。”步绛玄答。

澄澈茶汤中，一朵白梅漂浮，甚是丽。闻灯捧在手上观赏一阵，：“我喝过梅茶，但没这样喝过梅。”

程复惊微微笑：“东山上的梅，比别都甜一些。”

“你怎么会有这个？”闻灯震惊问，继而放低声音，“步三岁来的吗？前段时间它就给过我一罐，我一直好奇它从哪来的。”

程复惊笑起来，将手中册递给闻灯。

徒无遥当即赞同：“好，咱们过去吧！”说完拉起闻灯就走。

谌寒年往地上铺了张席，又取了张方桌来。一行人各自坐下，各自取吃，转将桌案堆满。

“我们老程手，那当然是极好。”谌寒年捧起自家友人来。

大意了，他本没有准备。在他从前生活的那个世界里，无论公园还是游乐场，小吃摊、茶店、便利店都遍地开，外游玩早就不用自带品和茶了。

程复惊开始煮茶。

程复惊分完茶，静静注视闻灯片刻，取一本薄册，对他：“前些日，我偶然得了一本古乐谱，看了许久，但有几依然不太理解。闻姑娘在音律上颇有造诣，可否请教一二？”

小罐熟，闻灯揭开一看，竟是一整罐麻辣小鱼。

树下赏梅吧。”

“笛呀，那我演示给你看。”闻灯说着，放下乐谱，拿玉笛。

谌寒年说起一个和梅相关的话题。徒无遥和于闲跟这人颇投趣味，不一会儿，三人说得哈哈大笑。

步绛玄面

这糕也甚为熟。

“好手法。”徒无遥赞许之。

“好。”闻灯。

程复惊则换到方桌另一侧的位置坐下，伸手指给闻灯看，并：“我用的是笛。”

此无人，但景甚，梅堆满枝，幽香充盈四周。而地势稍，坐定之后，能将山野缓坡收底。

他把这罐麻辣小鱼推到桌上，又见步绛玄递了一盒糕过来。

这时候，步绛玄拿一个小罐，放他手中。

萦绕众人的梅香登时了些。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闻灯上，轻轻柔柔，很是温和。

“老程你尖！”谌寒年立刻接话，“就那吧。这时节里，想找一棵没有人的梅树，实在不容易。”

闻灯微微怔住。

步绛玄语气平平：“你昨日给我的。”昨日闻灯将糕买多了，分给了他一些。

梅纷落，落在桌上席间，散满幽香。闻灯拨开落到乐谱上的那一片，仔细看了一看，抬问程复惊：“是哪几？”

程复惊将冲泡的第一碗茶给了闻灯。

他取一罐事先打好的山泉，倒壶中、置于炉上，等待烧沸，再将倒扣的茶碗一只一只翻起来，随后剑指一并，抬起一划——但见六朵梅从枝落下，打着旋儿坠茶碗中。

闻灯不免有些尴尬。

闻灯弯一笑，将这盒糕放到麻辣小鱼旁。

闻灯睁大：“原来东和师伯还有这等好！”

旋即又说：“这时有些，稍微放一放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