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灯歪在右边的罗汉榻上，伸手指，将它戳了戳、了，倏尔想起什么，抬起，好奇：“酷哥，你为何要压制境界？”

他的第一件事，是将日生烟石分成两半。闻灯抱膝坐在踏上，注视着这人的动作，渐渐的，变沉变重，不断向下耷拉，面上现明显的困倦之情。

放在桌上的书未曾翻动，过了片刻，他：“就是如你想的那般。”接着又说：“明日往东走。”

步绛玄：“可用它来制作。”

对视一瞬，闻灯脑海中闪过天影一族境界越越容易疯的传闻。这不算隐秘，却是一禁忌。闻灯立刻收敛神情，满带歉意地说：“我随一问，你别放在心上。”

“枯寒草？药材？什么用的？”闻灯再度到好奇。他脑袋转得很快，又和步绛玄相许久，能够读懂他的某些心情和情绪，转瞬想到一可能，试探：“也是治你那病的？”

闻灯对他的安排没有异议，只是问：“东面境界一些的妖兽会更多？”

闻灯摇。他是疲倦的，但总觉得还有某件事没，打心底不愿就这样睡了，半睁着，视线停在步绛玄的手指上。过了会儿，他问：“你都不好奇我在雪飞霞里遇见了什么？”

听他这般说，步绛玄放下手里的东西

话语微顿，说自己的目的：“我要去摘枯寒草。”

闻灯听完步绛玄的描述，赞同，采这类没有危险的药，委实没必要两个人一起去。

“乐谱。”闻灯弯起，将从雪飞霞里带的那个木盒放到桌上，拉长语调说，“据说是周烈帝时期那位国相留下的。”

岁开始活动了。

闻灯当即取那石，到步绛玄手里。

话到末尾，闻灯垂眸思索起来。他上依旧披着斗篷，侧脸及下颌被细白蓬松的绒拥簇着，低敛的睫时而轻闪，乖巧得简直过分。步绛玄透过火符落下的光芒望定闻灯，：“我记得你有一块日生烟石。”

步绛玄坐到了桌后，正取一册书，打算翻开，闻得此言，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将撩起，看了过来。

他住步三岁伸的两条细长的“手”，将它们打了个结，缠到一块儿，慢条斯理说了个“但是”。

步绛玄轻轻抿了下：“不一定。”

“困了便睡。”步绛玄低声。

“——但是我们在雪原上分开了，想再找到对方颇有些难度，我们是不是该确定一个联络的方法？比如法，符咒……”

这块日生烟石的大小，同寻常鹅卵石无异，霜白，石上有几稍微一些的纹路。步绛玄将桌上的书收起，另外摆几样材料，和一刀。

“是。”闻灯。

步绛玄敛下眸。

“枯寒草生长在阎池中，采摘并无限制，周围亦无太大危险。”步绛玄回答说，继而话锋一转，“不过通往阎池的路甚是崎岖。到时你不必和我一过去，在外面寻找妖兽、行猎杀便好。”

步绛玄没有反驳。闻灯见他如此，将背坐直，神情变得严肃：“采摘它可需要什么条件？可有什么限制？它周围可有什么妖兽看守？”

“遇见了什么。”步绛玄手上动作一顿，继而顺着这人的话，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