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痛快之后，更多的是同情。

咬下，我觉眶倏地了起来。

「……对不起。」

──再见了，方诚。

「不怪你，是我不好，不懂得珍惜你，会有这样的结果也很正常。」方诚语气真切，接着他扬起角，「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而这些方法正是让方诚逐渐疏远唐蔓的原因。

原想轻摸他的安抚他的情绪，但就在我伸手的瞬间，我却犹豫了。

为了不让方诚担心，我扬起嘴角，示意不要，「没事，我自己会注意。」

我承认，在我知晓唐蔓跟方诚往过程其实不顺利时，我确实到痛快。

──再见了，我的初恋。

我微微頷首，然后目送他离开。

我同情唐蔓、同情她的际遇、同情她在这段情中迟迟得不到回应。

然而当我听到唐蔓痛彻心扉、几近崩溃的哭诉后，我忽然释怀了。

望着方诚的脸庞，我有些于心不忍。

纵然方诚曾经伤透我的心，但他仍是我第一个喜上的人。

我则是摇婉拒他的好意，「不了，我还有事要留下来。」

看时候不早，方诚提议：「我送你去车站吧？」

他的表情这时由悲转喜，虽然里依然映着几分惋惜跟不捨，但跟方才相比，已多了些许欣喜。

「夏荷……」听到我的回应，他先是面不捨，然后自嘲地笑，「看来我是没机会了呢……」

挣扎几秒，最终我还是决定收回手，没有动作。

国中的过往掺杂了太多的纠葛跟情。

唐蔓最初期盼的，不过就是能跟方诚在一起。

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我一愣，随后莞尔，「当然。」

──只可惜她用错了方法。

情此时掺杂着的懊悔、痛苦和不甘。

望着方诚逐渐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驀然涌现几丝酸楚。

于是他拿起我的手机，将他的号码存我的电话簿，「有事的话就打给我。」

「嗯。」

「不会再躲我了？」

经歷这次的饭局，现在的我，只想放下那段回忆。

「都过去了。」沉寂良久，我缓缓啟，轻声说：「国中的事，以后就别再提了吧。」

其实，在见到唐蔓前，我仍驻留在那段影跟恐惧中，不敢往前。

儘方诚的神情依旧不放心，但见我态度决，亦不再勉。

──时隔五年，也差不多该放下了。

要说没有任何报復心态是不可能的。

瞥了不远的日式料理店，从离开至今，迟迟不见唐蔓那群人的踪影，想来他们仍在店里，理刚才的纠纷。

──既然我已经不打算回，那就不该让他误会的举动。

面对我的回答，他怔了怔，语带迟疑，「但是唐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