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尊人偶般任他动作，一言不发。

“阿姊，说话。”脖颈被他的手掐住，云舒被迫抬，直视他幽暗的双。

衣袍落地，浴桶里又挤个人来。

发用布帛了又，修弥抱她上床，拥着她上床眠。

澹台修弥听罢，微笑起来。

手指从云舒的嘴往下游移，抚摸她的下、锁骨，接着，后方的人弯腰，双手伸中握住两团绵。他的肩膀也压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这几日她日夜守灵，念及她丧母之痛，除了小佛堂的那次，他都没碰过她。

嗓音低哑，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他的话没说完，但云舒也大抵能猜到要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无非是着她认错，再答应他绝不再犯。

因着国丧，驿栈的檐陵上还挂着白幡，从轩窗边望去，能看得到那被夜风得翻飞的幡布和半个摇晃的白灯笼。

“冷吗？”他问。

他的手住团的尖，在底下轻轻拨几番，峰上的茱萸便立起来，隔着，红艳艳。指尖慢慢地使了力，云舒咬住下，默不作声。

浴汤已凉，息愈急，里浮起几滴浆。

浴汤一浪一浪往外溢，打地面，一声一声搔耳，应和风雨。

再往下，茂密的丛林中竖起，像条昂首的蛇。

“骂得好，”他的贴着她的耳畔，呼洒在她耳后的肤上，“多骂些，我听。”

云舒只垂眸不语。

夜已，外的雨也渐渐地小了。

修弥却是知她醒了。

又不知是哪位旦角，夜吊嗓，幽幽戏腔从窗外传来。

他的手用了力气，绵白房被他在中成各形状。从他的指间来，修弥伏在云舒耳侧，又轻又柔地说着令人骨悚然的话。

云舒微僵，他反倒粘得更，伸尖舐她的耳垂：“怎么不骂了？嗯？”

云舒脱了力，靠在浴桶边缘不住地往下，修弥只能一手帮她固定住，一手用木瓢舀了浴汤，帮她洗发。

躲得过的终归能躲过，避不开的到底是避不开。

泡桶里，有气蒸上来，模糊了她的面容。

人有八苦，生、老、病、死、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炽盛。

渐，云舒悠悠醒转。觉到后有人为她洗发，还以为是碧沉，刚想唤她，问她如何了，便有粝指腹过她的脖颈。

鸳鸯戏，鱼相。

“萧尧的长兄战死沙场，武侯刚差人来传了信，他不在此，你又是去找谁呢。”

她登时闭了嘴。

她的眸光与他汇半晌便移开，看向窗棂外。

索莞尔笑开，玉臂婉转勾上他的脖颈，烟波楚楚，媚如山野怪。桃般红吐两个字：“畜生。”

修弥叹息一声，指尖拂过她柔顺的青丝，在光的玉肩上停留半晌，慢慢地绕到耳后，再往前，不住地挲云舒的。

纤细胴被禁锢在浴桶的侧边，胀闯多日未曾造访的桃源。

青丝漂浮在面，赤躯纠缠不休。

少年的躯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孱弱，只是骨架瘦长，脱了衣，覆于骨骼上的肌理分明，蕴藏着非凡的力气。他前有错的陈年旧伤，蜿蜿蜒蜒一路至小腹。

沉珠服侍云舒脱了衣，修弥试了试温，将云舒沉浴桶，便挥手让沉珠退了下去。

“阿姊，你可知，我原本是不愿在今日动你的，可你偏偏今日要走。”

现下，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

碧环战战兢兢地跟在后，回到房，修弥一脚踹开房门，轻飘飘地说了句“开”，拂袖将她赶走。

沉珠得了信，浴桶里很快便装满了汤。

“今天我们母后七，都说七是回魂日，要是她的鬼魂从曹地府归来，看见我们在行鱼之……”

一只狗那样摇尾乞怜。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