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幻想过许多高启qiang在床上的样子，有抗拒的，有沉默的，有放浪的，zhongzhong都是从他ti验过的那一次衍生chu来，幻化成各zhong各样他没见过的高启qiang。

不过再怎么狂妄的想象也不如亲yan目睹来得真实，高启盛着迷地盯着躺在唐小虎shen下的高启qiang，看他肆无忌惮地敞开了自己，一双tui用力盘住在他shen上耸动的腰，圆厚的手指泛chu青白se，抓jin了覆在他shen上汗淋淋的背。

快gan中的叫喊没有丝毫遮掩，run满口水的嘴chun大张着，断断续续说chu的话，纯粹的带给cao2着高启qiang的男人更大的刺激。

“啊……不行了！cha到底了……小虎……”

甚至高启qiang在看到弟弟之后只是顿了一下，他们俩隔着薄薄的镜片注视着彼此，高启盛见他哥愈发抱jin了唐小虎，额角上全是汗，急促地说：“唔！cao2死我，用力……啊！”

高启盛叹了口气，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嘴角，他想，他或许比高启qiang认为的要更了解他哥，就像他哥了解他一样。

谁叫他们同是高家的zhong，谁叫他们相伴了二十多年，谁叫他xiyun着他哥的血rou长大。

越是这样，高启盛就越是不可能离开高启qiang，从他了解到他哥势必要跟着陈泰打转的那一刻，从他血脉沸腾地cha进他哥shenti里的那一刻，从他下定决心要和他哥纠缠一辈子的那一刻，高启盛就明白，高启qiang的routi从来就不会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那又有什么jin要呢？

无论高启qiang和多少人睡，真心的也好，假意的也罢，他内心唯一最柔ruan的地方，只会属于他高启盛。

谁叫他们生来就无法分割。

高启盛不是很熟练地拄拐往楼下走，他的动作很轻，在高启qiang面前别说愤怒，甚至连惊讶都没有展现chu来。仿佛高启qiang现在不是在和唐小虎zuo爱，两人只是在沙发上喝茶，而他则是礼貌的chu来打个招呼。

高启盛歪着tou，目光停留沙发上两人相连在一起的bu位，他看到高启qiang因为他的靠近和注视缩jin了gang口，yinjing2chouchu的时候带chu外翻的yinrou，显得他哥丰腴细白的routi只剩下被占有的情se。唐小虎闷哼一声，脸埋在高启qiang的脖子里，喃喃地说：“qiang哥，shuang不shuang？你夹得我好jin……”

“嗯……嗯……”除了被tongchu来的shenyin，高启qiang什么sao话也说不chu来，他既绝望又震惊地看着站在离他不过一米多远的高启盛，心里的石tou终于落了下来，明白了原来一切早无转圜之机。

他年轻的弟弟衣着整齐，面se平淡如常，一双大而圆的yan睛里盛满了他，余下的只有沉迷与渴望。虽然以一个俯视的角度看着高启qiang，可高启盛目光里liulouchu的是仰视的依赖，一如他从小到大那样。

高启qiang想起他十几岁打零工的时候，高启盛放学后来给他送水时就是这个yan神，后来他包下鱼摊，一shen腥血的在摊子上睡觉，高启盛过来送饭时也是这个yan神。

就像现在一样。

他恍然醒悟，这么多年的咬牙jian持，他也是靠着弟妹的仰望前行，在消耗自己的同时，他高启qiang何尝又不是在享受着高启盛全神贯注的目光呢？

不guan他如说服自己是如何心甘情愿接受未来的路，高启qiang说到底也是不过个俗人，他怎会不想要一个人在知dao他所有烂事的前提下，还肯毫无底线的爱他，毫无条件的留在他shen边？

他们都是畸形的怪wu。

高启qiang无法改变自己，他更无法改变高启盛。

“阿盛，阿盛……”

在高启盛的凝望下，高启qiang终于伸chu手，接受了他和他弟弟的命运。

唐小虎在翻涌的yu海中愣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抬起tou要去亲高启qiang的时候才发现他han着一汪泪，看着自己的shen后。唐小虎停下动作回tou看去，他这才发觉shen后站的就是高启盛，唐小虎吓了一个激灵，伸手扯过衣服盖住高启qiang的shenti。

“小，小盛，你怎么来了？”

唐小虎面se发白地想去taoku子，高启盛却笑着放下拐杖，撑着shenti坐在他们对面的茶几上，和寻常一样打招呼：“小虎哥，你来了啊。”

唐小虎满tou大汗，ji吧刚匆匆从高启qiangshenti里bachu来，还带着白ye，虽然依旧高高翘着，但他觉得自己说不定要给吓chu个yang痿。咽了口口水，唐小虎一面给高启qiang找衣服，一面结结baba地解释dao：“小盛，我……”

高启盛没去guan唐小虎憋了半天想不chu的借口，他拿起茶几上的水倒了一杯：“哥，h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