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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弄死他们也是小事,只是泰叔那边,我怕你没法交代。”
“你倒是长大了,知道不急着打打杀杀了。”高启强勉强笑了一下,摸了摸高启盛的脸:“不过这次他们是真的打错了算盘,不想活了。小兰受的委屈,当然要讨回来,李有田那个老狗敢动我高家的人,我就要让他断子绝孙,永无宁日。”
“那莽村的工程就不要了?”
高启强捏了捏眉心,又深吸了口烟:“大不了弄死李有田,咱们再花点时间,花点钱,找别人上来坐这个村支书的位置。我就不信拔了李有田,他们村里还有不要命的和我作对。”
高启盛左思右想怎么觉得不妥,他明白高启强是要为了小兰出这口气硬走一步险棋:“可是,哥……”
“阿盛,我知道这不是最好的方法。”高启强理着衣服,把烟递给高启盛,让他也抽几口用尼古丁缓一缓,高启强慢悠悠地说:“现在这个情况,让小兰在警局咬死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李宏伟摘出来,捏着李有田这个把柄才是上上策。这样莽村的工程也能进行下去,泰叔那也好交代,而且以后咱们也不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他们。”
“可是那是小兰,咱们的亲妹妹,如果今天她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高启强只让高启盛吞吐了两口青色的烟雾,便把烟从他手里拿过来,扔进还剩一点残茶的保温杯里:“而且她还小,我不想让她沾上这些事。他们敢拿我家人来威胁我,这事忍了一次就有两次,这次是小兰,下次就有可能是你,我没本钱去跟他们赌,次次都像今天一样幸运。”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只要敢碰你们,就别怕我高启强鱼死网破。”
高启盛的嘴唇动了动扭过头去,根本不想应承他哥的话,因为他知道,陈泰不会满意,而受罪的只能是高启强。
高启强从他弟弟的眼神中看出了毫无掩饰的担心,他笑着安慰道:“放心,只是个工程而已,泰叔不会拿我怎么样的,让他出了气也就好了,这么多年了,你哥我什么受不住。”
“哥!”
“他可舍不得弄死我。”高启强笑的一派轻松,仿佛得罪陈泰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他还指着我给他养老呢。”
“……大哥,二哥?”厚重的防火门后传来高启兰的声音,她轻轻敲了敲门:“你们在里面吗?”
高启强慢慢拉开门,见陆涛捏着包烟带着高启兰站在门外,他清了清喉咙:“这么快?医生怎么说?”
“没事。”高启兰笑了笑,脸上有了些血色,她挽着高启强的手:“来之前警局里的医生都看过了,都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高启强探了探她的额头,没觉着有什么异常,只好摸着她的头发说:“西医不行,咱们就去看看中医,我听说来了个老专家,找他给你把个脉。”
“哥,我自己就是学西医的,我还不知道吗?”
“你毕业了吗,就装医生。”高启盛对着高启强撒不了火,只能不痛不痒地冲着高启兰来了一句。
“我不跟你说!”高启兰朝高启盛撇撇嘴,拽着高启强的袖子往外走:“大哥,不是说还要做笔录吗?我们赶紧去吧,做完了我想回家休息。”
一路上高启盛几次想开口,都被高启强瞪了回去,高启兰半梦半醒地打着瞌睡,像是真的累坏了。在高启强的坚持下,最后高启盛还是沉默不语地看着高启兰一个人进了警局的会议室,安欣捏着叠材料跟在高启兰身后径直走过,对坐在门口长椅上的高家两兄弟视而不见。
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高启兰还有些发抖,接过陆寒给她倒的热水,冲着安欣点了点头:“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