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启好不容易刚逮着，话都没问来一句，下哪门的班啊？”张彪不依不饶地拽着安欣：“再说凭什么让他去啊，要问也是我们组的问啊。”

启只穿着一黑衬衫和黑的西，衣着斯文正式，但在他上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歪着脖看到来的是安欣，启才稍稍坐直了一些，接着看到跟在安欣后的是李响，启眉动了动，睛落回了自己固定在桌面的手背上。

然而这又怎么样呢？

安欣就这么站在原地，他看了启许久，看得启都有些发麻。

“让他去。”李响除了袖上有些血迹，本看不异样，他抬手看了表：“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下班的下班，该值班的值班，都别在这杵着了。”

安欣压抑在里的怒意终于被这些话刺破了个，他一拳挥在李响脸上，不知是打破了李响的嘴角，还是手上的血粘在了李响的脸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一片狼籍。

李响笑了来，他破罐破摔地一坐在陆寒的座位上，仰看着安欣。他不想明着破安欣对启的那私心，然而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李响开：“对，你说的都对，安欣。其实我也没真想和启怎么样，他来找我，我也就是顺推舟的玩玩而已。主要是给赵立冬那边的人看，他们盯着我，我也不能太净，要不然不知要等到猴年月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只有他们信任了我，才会叫我更多的事，我手上的证据才会越来越详细，这样才有一天会有扳倒赵立冬的机会。”

张彪话没说完，就被李响一掌推了去，一直沉着脸的安欣谁也没看，一脚踏了审讯室的大门。

安欣无视跟在他后的李响，伸手把监控关了，启皱了皱眉，望着背过的安欣，突然有恍若隔世的鼻酸。

“启，你平时怎么跟我撒谎都没问题，但现在你要是跟我再撒谎，那谁也帮不了你。”安欣的脸上带着冷静下来的毅：“你教小兰撒谎，你就不怕她也陷来吗？”

启是真的着安欣，无论他自己承不承认，这件事都从来没变过。

“行了。”李响冲张彪使了个：“这我盯着，有什么情况肯定会告诉你们组的，你要是没事，先带人去他家和白金瀚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

“哎！你这人……”

见李响的脸不是很好，启也不敢随意开，他侧悄悄看了一单向玻璃，见李响对他微微摇了摇，才稍稍放松了些。

的太好好想一想，已经站在悬崖边的启到底还能退到哪里去。然而他不能说，他也不舍得说，李响把这些看作是启向他一个人伸的手，他明白，或许到死的那一天，启也不会把他遭受的一切告诉安欣，但是却告诉了他。

启想了想，笑了一声：“你是在诈我吗？安欣，还是你叫我看的孙兵法，你懂的，兵不厌诈啊。”

他与启之间的关系，无论在启看来，是利用也好，合作也罢，他们至少能到坦然相对，把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的一面展示给对方。李响有时候甚至有些庆幸他与安欣是不同的，至少他不会和安欣一样，一辈在事业上永远也无法达到的理想主义，和情上摸不着脑的求而不得中苦苦挣扎。

“可……”

“我这些事和你一样，是为了师傅，为了给他一个公，我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不过你有你的方法，我有我的方法。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为了启去徇私枉法，要是我真的徇私，以他的手段，张小庆的尸我们还没发现，启就跑没影了，哪还能等得到我们来逮。”

“让开！”

“师傅……”

安欣缓缓地说：“我们手里已

安欣谁也没搭理，他径直就要推开审讯室的门，张彪一个箭步挡住了他：“哎哎哎，安欣，这可是我们组的案，再说刚刚不是说了暂缓提审吗？你没听到啊？”

办公室门堵着一大群人，有不明所以张彪那组的，有支支吾吾说不明白的新人，还有三缄其的陆寒和小五。安欣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已是安静一片，陆寒伸着脖只看到李响着退来的光盘正在着脸，他师傅则是面沉的像是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二位警官，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是不是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