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阿明怔怔地，没有说话，心中莫名地在隐隐作痛。他觉得你好像一朵，生命即将萎谢的。

“嗯嗯……哈……只要你，只要你……阿明，轻些……”

你待阿明极好，不过是有目的的好。你不信他会是赵荣的一条狗。就算是，你也会想办法“贿赂”他，好以此脱。

“我之前一直没怀的原因在你哥上……那跛脚医生说，你哥他活很低。但你哥不信命，回回都将得的，有时非要拿红枣给我堵住……呵，没的只会没什……”

“阿雯……”阿明眸中的情绪复杂，登时想到了什么，换了神，又急又狠地，恶声恶气地问你，“不要我？那你想要谁？！”

你笑笑，收了手，什么也没说。

事实上，你不想过着发霉的生活，在永远灰蒙蒙的小山村里，在破败的老房里，在无边的煎熬里，每天百无聊赖地看着天一一黯淡下来，又一一地等着日光变得稀薄起来。

阿明被你莫名的举动吓到，睫眨得飞快，宛如蝴蝶竭力振翅。

某个夜，你带着阿明回了家，总算是逃了牢笼。

杂的长发轻飘飘地落地，阿明俊气的面庞呈现来。当然，额角上丑陋的疤痕也没了遮挡。

确实，屈辱只会让自毁的念频频闪现。可你还有等你回家的父母，你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又一夜，的状地，瞬间把红艳的撑得粉白。

趁着赵荣外帮邻乡打杂，你勾引了阿明。

赵荣像是气运彻底到了。慌之中，昏脑胀的他没能抓住半截树枝，一脑地下了山崖，径直摔死在山石上。

“你为什么选我？”

“疯！禽兽！开，开啊……”

“你信我吗？”

他低叼住你前的红珠，吃得滋滋作响。手上的茧着细的肌肤，刺激着。

“替你剪那天。”

“我信。”

你站在他前，穿着极为普通的衬衣，故意没穿罩，让糙的布料松垮地贴着，凸现着诱惑的曲线。你拉起他的手，灼灼的目光落在他的眉、他的、他的嘴上，看得他浑发。

他今夜格外地疯狂，在你内遗留下一次又一次粘稠的。

醉醺醺的赵荣没有脑，非要压着你在玉米地里事。

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

村民皆以为赵荣喝醉了酒，然后失足落下山崖才死的。对此，你和阿明缄不言。

后来，你怀了。赵荣以为是他的，兴得喝了个烂醉。

你教他用手住圆圆鼓鼓的脯，让他用的舐，用狼崽一般的尖牙轻噬咬……你还教他如何将间紫的挤濡窄致的。

暴怒之下，他一撞飞了赵荣。

“阿明，你过来。”你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大人是什么？”阿明还在你面前装傻。

“你和他们不同。”

不远的阿明听见了，登时怒了，目眦尽裂地跑来。

牵引他的手，放在自己浑圆翘的房上。你声音低低的，像念古老中的狐狸怪，“像这样……”

你发觉他的心思，咬牙说，“阿明，不许退……不然，我就不要你。”

“你什么？”他一时忘了装傻，张着一双亮澈明澄的看向你。

你是故意的，勾着他疯狂地，让他迷恋你，让他惦念你。

原来，是要替他剪发。

某天，你拿着一把剪刀，看着阿明了神。

阿明顾着你怕疼，满汗地想要退来。

事毕，你倚着他，心情宁静。

阿明见你没有恶意，才放心地走近了你。

“阿明，想大人吗？”

“所以，我肚里的是你的……不过会一样姓赵罢了……”

“你什么时候知的？”

这是你和他的第一次，阿明无法忘记。男女赤缠，你雪白的，红艳的尖，幽的神，的……淡淡兰香的长发披散在他脖侧，你香香的贴着他，好得不像真实。

“阿雯，阿雯……”他在你面前卸下了伪装，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你，温柔而亲切。

解开衣裳，雪白。

从笨手笨脚到得心应手，从青涩稚到通晓熟练。

“你……想什么？”阿明警惕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