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什么份站在这儿？

可是他不甘心，他甚至还没有告诉阿九，他有多喜她，他多想娶她为妻。

后来他的好伙伴喜跟他说，让他放心去吧，阿嬷阿爹他帮他照顾着。阿嬷阿爹也劝他，去一回，了却一番心愿也好。

脸上，骂他不识抬举，不知天地厚。

“你以为我不知你打那苏阿九的主意，人家什么份你什么份，人家已经飞上枝凤凰，你不过还是个泥！你以为苏阿九还会回来吗，人家大小享福去了，还看得上你吗！”

“是。”姜赟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王爷未必还能如此淡定，“经属下查实，他是青城杏林村人，也是苏姑娘曾经的邻居，五日前林阿来到京城……”

姜赟收了礼回：“王爷让我查一个人，他叫林阿。”

当时让姜赟去查那人的来路，但封钺没怎么放在心上，时过几日便淡忘了，经他提起才想起来。

阿抹了把脸，任由她骂，拿着锄一声不吭地卖力活，脸朝黄土背朝天。

“何事？”封钺没有看他。

他不敢，想见，又不敢见。

只是日一天天的过去，连他都没法再自我眠了，这样的等待似乎没有尽。阿九怕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他想过去京城找她，可是阿嬷阿爹怎么办？他的生活不是只有阿九，还有阿嬷阿爹，他不能丢下他们不。

若不是青梅竹之，怎会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寻苏姑娘。

他不是担心婶和阿九会嫌弃他不认他，她们不是那样的人。他怕的是自己见到阿九后，便更舍不得离开了。

姜赟回来，正好福如海退下。

封钺看着这副簪图，只有她上，才能诠释这支簪的。

原来，婶已经改嫁了。一盆冷泼灭了阿内心最后的希冀，婶改嫁，那阿九就更不可能回杏林村了。

他不知阿九的外祖家姓什么，只知是个侯爷。只能四打听，哪个侯爷家去年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还带着个外孙女。可能因为那个侯爷家很有名，他很快便打听到了，并且找到了他们家。

“林阿？”封钺眉微蹙。

阿虽不识字，不懂什么大理，但也认清了这个现实，他如今想娶阿九，已经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阿把一分钱留给家里，自己带了些盘缠，一路上还帮人工赚钱，半个多月才赶到了京城。

画纸上，一支通金的簪，簪雕刻着一只小蝴蝶，簪一朵粉的桃悄然绽放，还镶着两颗红宝石。

可他还是不甘心，他既已千里迢迢来到这儿，怎能就这么回去了。

他去问守门的人，他们说他们的二小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嫁去了蒋家，苏姑娘自然也去了蒋府。

他们王爷那么聪明，想象力也是不错的，果然脸已微沉，想来电光火石之间估计已经自行在脑海里排了一青梅竹两小无猜的剧本。

“王爷。”姜赟对上面的人行礼。

姜赟垂首

他把画给福如海，让御用监最好的匠官来。

***

姜赟觉得不用自己说下去了。

她已经是京城的小了，可他还是个泥，注定要一辈脸朝黄土背朝天。

所以他还是去打听了那个蒋家，可当真正站在蒋家大门前，他又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