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却熟悉的梦境被拍碎，谷音琪缓缓睁开，但没有即刻起。

谷音琪没那么傻，到跟别人说自己的“工作”。

脖往后扭，谷音琪半张脸还埋在被光晒得温的卫衣里，下抵着肩膀，朝景思齐缓慢眨了眨，示意她知了。

她脆上耳机拉帽，趴桌上补眠。

她安静地放空，直到背后被人拍了拍。

谷音琪坐在草地上，看遠那在声笑语中缓缓转动的旋转木。

景思齐看愣了几秒，脑里一时无法将前的谷音琪，与昨晚夜店里穿得像份圣诞礼的谷音琪对成功。

老先生讲课的声音缓慢低沉，大半个教室都昏昏睡，谷音琪打了个哈欠，昨晚狠狠过后的余劲这个时候开始漫了上来，膝盖弯弯和大都像被喂了生柠檬片，酸又无力。

谷音琪离得很遠，却能看清楚坐在木上一张张没有鼻、只剩一弯黑笑嘴的面孔。

分明的长翘睫扇被光浸得半透，少女的角都泛着淡淡的红，像小孩都喜吃的晶糖，粉红的那颗。

“嗯，我去了银河。”银河「Galaxy」是城中另外一家门夜店。

音乐也是，喑哑变调地一遍遍唱着，我有一个家，幸福的家。

指尖轻拨，发丝微晃，挠得景思齐咙一丝丝发，昨晚被烟酒刮伤的难受似乎都缓解了一些。

脸颊在小臂上蹭了蹭，她将眶里漾着的咸分抹到了卫衣袖上。

木鬃上的白漆脱落，内里一小块烂木，重复着一上一下的机械运动，升到最上方时，木会剧烈震颤一下，仿佛整个世界下一秒都要它被震碎。

埋在里的梦虽短却清晰。

“该醒了，快要下课了。”后面传来一声气音。

他稍微移开视线，才继续说：“你昨晚几走的？我忙完想请你喝酒，但找不到你人，是换场了吗？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景思齐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笑：“好啊，你也是。”

上连串的灯光，是夜中挂在哪个女人脖上的珍珠项链，珠泛黄，看上去是在哪个小海岛地摊上买的廉价假货。

谷音琪打了不知今天第几个哈欠，才，：“你加油呀，趁着年底冲一冲业绩……”

“那你今晚还去Space吗？我今晚还得忙一整晚，哎，累死了……”

景思齐还趴在桌上，手臂伸直着，指尖正好到谷音琪的发尾，卷翘蓬松的，也被光烧成糖一样的颜。

一时半会没办法回学校，景思齐会找相熟的师妹来帮她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