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秦氏想法一样，与其待在都城里听那些风言风语，不如住到寺庙里求个清净。

温然不像府中其他的姑娘公，她生母早亡，与父亲关系也不亲厚，在府中算是最没有依仗的姑娘，秦氏这个主母若真得想拿她有的是办法。

秦氏，示意她坐下：“今日这事怪不到你上，但是都城人多杂，免不了那些议论。后日你与我一同前去云济寺祈福，在那里多住些日，山中寂静，远离俗世，你也可以宽心一些。”

但是这些年过来，温然也看得清楚，她与秦氏的母女情分虽不，但秦氏为人事公正，对待庶庶女一视同仁，对她这个原之妻留下的女儿更没有欺辱的意思。

秦氏向来不说假话，她既然说要将齐家的歉礼给温然，那就是给。

当初肃王府退亲，肃王妃觉得对不住温然，派人送来的歉礼极其丰厚，府中的两位姨娘看着很是。

温然还没离开，就听见温明妍在里面撒似地唤了秦氏一声“娘亲”。

娘亲……这么亲昵的称呼，满府中也只有温明妍可以这么唤秦氏。

秦氏没说是温秉丞的意思，温然也没有拒绝，颔首应是。

理说秦氏可以把这歉礼充中馈亦或是收她自己的库房，但她偏偏没有，她让人把肃王府的歉礼如数送到雪院，一分一毫也没占。

只是那样的情意终究太过浅薄，少年人心思不定，以为那份喜能够天长日久，求着肃王妃来提亲，却偏偏在这之后遇到自己的心上人，不顾女儿家的颜面，将这门婚事给退了。

这也是秦氏最为欣赏她的一，不因为他人之错去自苦，这日才能过得更顺心。

撑着额闭目小憩，听见动静才缓缓睁开睛。

正是秦氏的女儿，府中的二姑娘温明妍。

而她

“多谢母亲。”温然起谢。

这丝毫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苏合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微微皱眉。

“坐吧，”秦氏声音和缓，她示意曹嬷嬷将那份退还的定亲信放到温然面前，“想必你也知齐家退亲之事了，这是你们当初的定亲信，你自己看着理，至于齐家送来的那些歉礼，等会儿我会让人搬去你的院。”

秦氏代完所有事情又宽几句，温然适时起告退，她正要跨明间，忽而迎面撞上来一个着鹅黄衫的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明媚如骄。

秦氏还记得第一次退婚时，温然面上少有的惊慌，然而等到这第三次，她面上已不见惊慌与无措，上前恭敬又温顺地行礼：“母亲堂安。”

也正是因为这琼姿貌，才能让肃王世对她一见钟情。

着淡蓝罗裙的少女脚步轻缓地走上前，她才十七，正是颜鲜妍的年纪，加之容貌众，一张芙蓉面不施粉黛也如朝霞映雪1，轻易便能让人恍了神。

温然有时候甚至觉得，她的父亲还不如秦氏这个主母。

温然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她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看向温明妍，往旁边一侧，给温明妍让路来：“二妹妹这么急，想来是有要事，我便不耽搁二妹妹的时间了。”

她看见温然，急匆匆的脚步缓下来，刚刚还十万火急的事下似乎也变得不重要了，她刻意上前一步拦在温然面前，状似关心地：“我听说大今日又被退婚，这么算下来似乎已经是第三次了，也不知大这运怎么差，这板上钉钉的婚事竟还能被搅合了？如今再次退婚，也不知这大以后可怎么办呀？”

温然这么一提醒，温明妍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而温然一副没听懂她话的模样，让她觉得一拳在棉里，实在无趣，索直接绕过温然朝西侧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