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七，二丫还在昏睡，就听见院里一阵吆喝安排声，什么这盆果摆在哪，什么香炉碗的位置要朝东，叮叮当当，吵得二丫趴在窗前，掀起一小块窗帘往外看。

“谁要给你当妹妹，我哥哥已经够多了！情泛滥没地方放，回去找你妈妈呀。”

她睡觉的衣服被她得皱皱，裹着一件绒袄，没梳没洗脸，立在房檐下。

有人解释：“之前征求过原单位意见，他们的意思是想请我们注重实战化培养，对这个人有安排。”

“把他换过来，参加下一阶段的机关战术培训，我对他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名单卷成一卷，宋参谋长站起来。“是哪个侦察连的连长有空缺了？哼，想跟我们抢人呢，都是老路。”

蔡喜不给当成宝贝，送来了他这里，老宋同志可是要好好打磨一番，收起来藏好的。

于是拎着卫蕤撵小似的把人往外赶：“走走走，谁要跟你拜把，大早上你搞这些让人看见东西像什么话！不知还以为我家里有白事呢！”

这个从雁城来的孩，是有真东西的。

“认识，怎么不认识，说起来还是我的领导，我当兵那年他是我的排长——”提起往事，不胜唏嘘。当年，他可是被老蔡排长治的够呛。

他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

不是老宋同志徇私，因为岳小鹏给他看过病，就对他儿多加照顾。老宋谁不知，多铁面无私的一个人，又是多惜人才的一个人。

这个小中尉的逻辑思维非常，不懒惰，善于思考和运算，本来以为能有多大神通，结果调他在雁城的档案一看，嗬，竟然给放到了机关收公文。

卫蕤像没听见似的，往地下摆了两个蒲团，朝她笑眯眯招手：“你来！”

卫蕤笑意不减，“咱俩拜把——”

四十二个人里，只有胡唯的成绩和邱不相上下，不是你压着我，就是我压着你，老宋喜年轻人这互相较劲的样。

谁要跟你拜把，保不齐睡觉了什么梦，大清早来她这里发疯。二丫可是个记仇的人，卫蕤说的那些话她都在心里用小本本记着呢！

“你到底要啥？”

是每个人的一寸照，下写着原单位，职务。

另外——

卫蕤被推着一步三回：“哎哎，你别撵我啊，我真的诚心诚意跟你拜把，你比我年纪小，我认你当妹妹。”

二丫还没睡醒呢，看着又是蜡烛又是香炉的，满脸懵。

“您和蔡主任认识？”

二丫连衣裳都来不及换，气势汹汹站在门叉腰：“你又来什么呀！”

卫蕤抱住门一颗树，死扒着不走：“那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啊！把我认下，我给你好！”

分队完毕，名单递给宋参谋长看，他端着名单问了一句：“这个胡唯怎么给划到这边了？”

二丫

只见卫蕤带着两个人，正往院中间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