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刘晓娟招呼柳渐青来到最里面的两个隔间。

“上床，睡觉。”

柳渐青心安理得的受着，甚至有想去炫耀。

“大保健？”

刘晓娟无奈的摇摇，拿起手机又看了一没有回复的对话框，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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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在山市有演看吗？周六” “看”

柳渐青就这样跟刘晓娟去了跟多地方，自从自己的份证号被要去，路费和房费都是对方付的，只有偶尔能抢着付到一些饭钱和门票钱。柳渐青觉自己被包养了，还是一个会的。如果是通过简单的标签去概括，自己仿佛达到了不劳而获的女通讯录人生巅峰。

“先去洗个澡那。”

“走吧，了一夜火车，带你去大保健。”

打开票务app，下双人早鸟票的购买键。

“这几天九县山下雪了，有雾凇” “走”

离开A市的前几个小时，刘晓娟又带着柳渐青买了很多当地特产，拎着大包小包的两个人来到铁站外的咖啡店。

“想你。”刘晓娟全当没听到，抱住柳渐青，隔着罩亲了一下对方的嘴。

“我其实只是去了宾馆楼下的烧烤店，没想到还碰到了导游小，就一起吃了晚饭。烧烤一般，但导游小人特别好，和她聊天觉她对自己的生活特别的满足，是那发自内心的……还有让人最的就是他们的建筑很特别，也很，有一秩序。”

早上七的洗浴中心，一家五正在结账。服务员拿来两双拖鞋，两人换好就了更衣间。

洗到一半刘晓娟就开始不老实。

刘晓娟翻相册里的照片，“当时都不让拍照，我带着单反都让收起来，但是我还是偷偷拍了很多。” 手指划过一张张照片，从江对岸的建筑，到江上的火车，再到近在咫尺的彩建筑和骑自行车的人。

也还是同一个人，昨天，走在A市的江边，指着桥下的位置告诉自己，她曾在半夜江自杀，然后被夜钓的大爷救起来。看到自己张地换到靠近江的位置，还笑着说“现在太早了，周围都是人，下去就会被救起来的。”

站。

刘晓娟的声音把柳渐青的思绪拉了回来，“青，你把这个app下了，等你回去了，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

接过刘晓娟递来的咖啡，“你跟着旅行团去朝鲜，晚上偷偷跑去然后呢？” 柳渐青要趁着两人个没有的正经时刻，多听一些经历过的有趣事情。

柳渐青拿过手机，给地上的小洼拍照留念，光线太暗没有拍来。起拉好窗帘，打开主灯，又是一张，自己的影正好挡住了光线。开闪电标志，咔嚓一张，闪光灯在洼里留下一个白光斑，右下角还一被淋的酒店拖鞋。柳渐青满意的放下手机，抬就看到床上的人皱眉看着自己，“怎么？我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让一个女人，不能记录一下吗？”

“既然都来了，跟我去一趟A市，本地人带你玩，然后再回家怎么样？” “好”

”，一边逃回了床上。

“又来我家了，还想前炮友吗？” 柳渐青一见到刘晓娟就忍不住刻薄一下。

“建筑的颜好好看。”柳渐青叹，看着旁的人神里全是羡慕，看似普通的人，因为内心对真相的追求，竟然有勇气自己一个人去切尔诺贝利和朝鲜。

看着柳渐青消失在闸机后，刘晓娟又想起在下电梯的时候，两个人互相争着要拎最重的袋，刘晓娟调侃两个人都是“铁提”，什么都要抢着提。

“好。”

“一大早还有这么多人也是我没想到的。” 原本以为应该空空的澡堂，每一设施居然都有零星的两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