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乔溪故意加重咬字，慢慢：“你真的好。”

听见裴叙的回答，乔溪笑得更加开心，“嗯，我也喜。”

再由她修补。

房间安静了好一会儿。

于是她将裴叙的手臂拉下来，让他睁开看着自己。

不过几下动作，裴叙就忍不住轻叫声，松开时，下已经被他自己咬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完的仍旧立着，乔溪起扯了几张纸巾将那些她手上的和裴叙手上的，来自彼此的净。

雷声再次响起的瞬间，裴叙小腹跟着收缩，下一秒，乔溪的手心接满了来自他内的。

“结束了，”乔溪着笑看裴叙，“裴叙，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裴叙的仿佛已经熟透了，连小腹的肌肤都泛着红，淡淡的粉红在原本白皙清透的肤上分外显。

慌中，他想去推乔溪的肩膀，但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手，只是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睛，不去看乔溪。

他的睫漉漉的，眸底藏着连绵起伏的群山，山间雾气弥漫，仿佛大河倒，冲撞了泪闪烁在尾。

裴叙，”乔溪勾住裴叙内的边缘，“我不喜给别人，所以我等下用手，可以吗？”

乔溪抬手抹去了裴叙角沁的泪，耐心开，“嗯，我教你，你可以说……你喜我这样。”

耳边是少年努力克制的息，期间混杂着低低的呜咽，乔溪加快动作，手心逐渐不堪。

被雨慕打散的光线照亮了他与她的一地狼藉，乔溪心想，如果下次有机会，她一定要在裴叙的上留下她的齿痕，让这盏白瓷现属于她的裂。

“裴叙……”裴叙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乔溪，语气掺杂了妥协与迁就，“喜乔溪这样。”

白的从孔端，洒在了白的地毯上，还有少分落在了乔溪的虎上。

裴叙手指掐自己的掌心，指尖失去血开始泛白，乔溪受到手心的变化，她知裴叙快要到临界了。

直到裴叙艰难地开，声音如同砂糖般甜腻和沙哑，“不知，该说什么。”

他像是一把正在被人胡弹奏的古琴，脆弱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

乔溪学着她曾经在视频里看过的那样，用手握住上下动起来。

说完乔溪便直接扯下了裴叙下半最后的衣料，本不在意他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灼和不断上升的温似乎驱赶了雨夜的以及凉意，只留下一室旖旎。

起的毫无遮挡的现在了乔溪前，她暗暗吃了一惊，这是她第一次在生活中看见实。

她托着裴叙的脸，带着欣赏和沉溺的目光，“你说，裴叙喜乔溪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