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若不是她发，嬷嬷便不会受这么大的罪，本来这东西合该是她受的。

灵儿，睛红的像个兔“对不起嬷嬷。”

灵儿磕了个，她不想哭，可泪现在总是自己掉下来。

一旁有人要来扶她，辛嬷嬷虽发髻有些凌，跪在石板上，却依然声音凌厉“都给我呆在原地。”

“这是娘娘开恩，才赏了婢贱，婢自要以作则，以谢圣恩。”

要命还是要人，全看她自己。

一旁晾衣的人瞧见有人盯着辛嬷嬷瞧，忙上前一人赏了一个耳刮。

这次她也不得不闭嘴了，走了两步却重重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清脆，覆在原来的红印上，木木地疼，惹得嘴角一阵搐，嗓里也泛淡淡的血腥味。

可看嬷嬷脸上错落的掌印和方形的红痕，就知晓掌刑的人下手很重，几乎要打烂她的脸。

辛嬷嬷蠕动了两下嘴角终究没吐别的话来，她抬手覆上了这小脸，平日里她只打过它，还没有这么仔细的摸过，灵儿将脸贴在她的掌心里，半晌才听到她有些虚弱的嘱咐“明日的撅就不必了，这两日好好歇一歇，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灵儿捂着跪在床前，看着辛嬷嬷只能蜷缩着，泪就大颗大颗的掉在床单上，不一会儿便哭了一片。

戒尺和拍，她们这儿是没资格用的，只有一二等婢才有机会请罚。

见那些人都各司其职起来，她缓缓爬起来，门槛有些，为了方便，只好将斜过来抬，先将右抬起迈过去，夹，再将左迈来。

没到一个时辰便一下翻倒在地上，她忍不住使劲掐了两下，连跪都跪不好。

里推了推，才扶了墙小步踱着回去。

这次虽然抖颤了两下，但小没有吐，静静陪着她。

“贱若是不想要，只例行的时候再瞧。”

她与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上次是主要她闭嘴，可这次，她得自己学会闭嘴了。

可第二日，她还是褪了衣服只着亵跪撅在房内。

更别提下还带着玉势回来，她都不敢想那。

“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不是说过咱们是一绳上的蚂蚱，若是你今日被打废了，还怎么御前，别看皇上这时候你，可为了大局，咱们的贱也得让娘娘气才是。

有人悄悄地用余光瞥向辛嬷嬷，她倒是正五品浣衣局掌事，可这些东西她一辈都不能用了。下人之间竟用这些东西来攀比，在她们看来，被打的东西也显示份低不同来。

灵儿将她糙的手搭在自己的脸上，之前她没被调教过，可辛嬷嬷算是第一个打她还护她的人，即使有着私心，可她没有吗？

那日若是她不冲动，若是她能把嬷嬷的话记在心里，这时候她们都不用被打，自己的是嬷嬷揍的，她有分寸，虽然当时疼的厉害，可今日看着可怖却不怎么疼。

她们不敢再看，在这里托辛嬷嬷的福已经许久不挨罚了。可没人不敢记得里的藤条和鞭，以及凳和竹板。

可一了浣衣局的地界顿时了力，她夹着缓缓跪在地上，亵开档，这里面夹得却不能一儿，否则这东西受了凉变才真真是要挨罚。

在上除了主允准是不许跪地行走的，因为带着玉势跪下行走更方便快捷些。

她反问自己

辛嬷嬷却反倒过来安她“我一个老婆，这次就当帮你最后一把。你了后，我便离你远了。”

你去或我去，结局都是一样的。”

果然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