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圣炎教主没有痛下杀手,他想看看现任的敦煌城主,想看看那老最终的杰作,更想看看这个唯一的同类和自己到底有几分相似。
这么些年,他藏在大承,苟延残,过着生不如死的日,一颗心早就被仇恨腐蚀得那般厉害。他在怨恨,却不知该怨恨谁,迷茫之余便更加暴躁,将那些压在心上的郁郁之气全都发在杀上。
听到云逍一席话,雾气中那个人愣了一下,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人,你要是心疼大可转过去,若是能得住,这场自相残杀的大戏我倒是不介意与你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