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杀了她算了，到时候，

彭姥姥继续说，

“夫人，您这样，好没理，您是崔毅的夫人，周氏难不是吗？您去那里，想什么，想看到什么，想听到什么？您这么聪明，非得用这样的方式吗？您想过退路吗？你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少爷，还有肚里的孩。”

这里有一个夹墙，开墙砖，周氏的卧室内，一览无余。室内的灯光熄灭了，但卧室内的气息，恒娘太熟悉了，那息声太熟悉了。恒娘木木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屏住呼，答案呼之。

婢不敢，只是主三思，如今主本来就坐胎不稳，如今寒天雪地的，主穿着太单薄了，还是”

“你们一起糊我？”恒娘的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但她觉得，自己的呼气促，脑要爆炸了一般，

恒娘愣住了，脑里闪现一桩一桩事，一幕一幕可以去忽略的线索，都在告诉恒娘一件事情，她，被崔毅骗了。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这么多年，崔家给的那银，可是绝对不会够崔毅的，还有，周氏那么能闹腾，真的是因为一个得力的嬷嬷才让她消停的吗？还有周家，怎么会如此容忍崔毅不够善待周氏呢？为什么？

此时彭姥姥，也就是红豆娘，现在恒娘的后，说，“主，你明知前面是什么，为什么非得要去看上一呢！安心的养胎，过自己的日，这不是您一直说的么？您也是一直这么的。我们这些下人的，不敢隐瞒主，但是您没问，我们才没说。不是故意隐瞒。如今，老也不得不劝上一句，主，您的猜测都是真的。婢也不是隐瞒什么，欺骗什么，要说欺骗，也是您，欺骗自己。往前一步，再无退路，转回去，一切如常。”

“我外放可未必是什么好地方，想成绩，不得不利用她的经商才华，而且，她手里的银不少，如果我想成绩，没有资金支持，会很麻烦。外任必须带着她。”崔毅的话，异常的平静，这并不是讨好、敷衍的语气。

息声渐渐平息，恒娘听见穿衣服的声音，

“相公，再陪陪我嘛！”是周氏的声音，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嗲嗲的和崔毅说话了？

恒娘绕过她，直接往周氏的院走去，但是又被清风明月拦住了，两个丫跪在地上，之后又跟上红豆和绿豆，四个丫都跪在地上，阻拦她的去路。

“你乖乖的，我得回去书房，万一她找我，就不好了。”崔毅的话，让恒娘呆若木，他的话，振聋发聩，他的话，信息量太大

恒娘回到了自己的院里，说累了，赶走所有的人，然后了暗门，沿着长长的甬，拐了几个弯儿，就到了周氏的主卧室。

记得前世有那么一句话，问是关心，不问是理解。但是，不是自欺欺人。恒娘说，

“还怕了她不成？不过是怀了，你为什么如此迁就她？反正外任的时候让她留在京城，何苦讨好她？”周氏嗔，

“如果还认我这个主，就都闪开。不许你们跟来。否则的话，就都离开我边。主仆的情分也就尽了。”说完，动内力，就要直奔周氏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