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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我心唯尔(2/3)

“猗猗怕我死么?”

同命蛊在血脉中游走,每次心都似银针刺,他却甘之如饴——这般痛楚方是活着的凭证,证明猗猗与他,从此往后,同生共死,一命相连。

“……燕归,你在血。”

她知晓燕归个扭曲,但从未想到他能疯狂至此——拿自己赌注,也要她下手。

“还是怕我死后,也要带你一走。”

蛇鳞细密,刮过肌肤时,会起一小层疙瘩。

在这个夜雨里,所有情绪都被雨吞没。

边沾了血,好似在笑:“猗猗说得极对,我这人自私自利,我既死,你也休要独活。”

遮蔽双目,她看不真切,只听得那少年状似惋惜地朗声大笑起来:“呵……哈…哈哈哈……猗猗啊猗猗,你可知……我与你同,是为同命蛊, 生死相依,同命相连。”

燕归嘴里叼着她柔尖,一片温,是一碗上好的甜羹,令

“你真要去死吗!”殷晴哭吼声,脆对着他手指狠狠咬了一,很是用力,牙印,他手指薄,当下她嘴里就尝了腥甜味,燕归既不恼也不躲,就让她气般使劲咬着。

燕归目光凶得很,伸指拨她的牙齿,不让殷晴咬嘴。他想听她的声音,想她像从前那样又羞又怯地缠上自己,他贪得无厌。

他只用衣服草草裹住伤,便抓住她的,要来一回牡丹下风鬼。

她咬到牙酸,刚想松,那两手指就蛇一样灵地钻了来,一下抓住她的,挑逗似的玩,她不声,他就偏要听她嘴里发咿咿呀呀的声响。

只有如乌云盖的压抑气氛,笼罩在两人之间,他们都沉默着,夜很安静,雨下个不停,血腥气在小舟里飘,她只能贴近他,用鼻尖去嗅着他发间异香,耳边尽是时有时无的息,与相撞的潺潺声。

“猗猗,你喜吗?”

殷晴也不晓得,为何他与她这个结能缠得如此,她想要解开,却百思不得其法,只让两人间的鸿沟,愈加的

他伏在她耳边气,轻咬着她的耳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然后,让她万万没想到——他还有力气伸手抚过她的了几下,默然无声地动作。

“可惜猗猗心手抖,偏了几寸,未能要我命。”

或许他早已期待,能与她生死与共,一想到猗猗连死都逃不开他,他便觉得莫大满足,痛又何妨,只恨未能早早下了这同命蛊。

“你当真不要命了么?”殷晴惊讶不已地瞥一他下,那孽竟还未偃旗息鼓,忌讳他上的伤,她也不敢推。只是惊异他伤成这样,还能得起来。

可她怎知,见了血,燕归才兴奋得要命,神经突突直

不止。

她闭了闭,心已沉谷底,一只手探了过来,抚摸她被泪沾满了的脸。随及燕归低下,捧着她的脸,将泪一一吻尽。

她好言相劝,他全不在意。

时而有雨,透过小窗洒来,凉丝丝,与蛇的近似。蛇还未走,依旧绕住她的腰,她害怕地望他,燕归无动于衷。

“不然生同衾,死同。”他竟在可惜,狭长的凤目像淬了毒的银钩,微微眯着,吐让人胆寒心颤的话:“猗猗,即便到了无间炼狱,我也是要同你一起的。”

燕归再无一字,只像发情兽类,蛮悍专横地拉直她的,欺下来,他攫取着她的丰,却仍不满足于她隐忍不语。牙齿咬着她间雪,轻轻一扯,殷晴嘤咛一声,又立,不愿声响。

他内外皆是伤,鲜血淌,但他不停,不顾一切,要将这场未尽的情事酣畅到底。殷晴只听得见他呼越来越重,连带着自己不堪承载的轻

她确信,方才他凝视着她的睛,用平淡如的语气说着那些话,握住她的手她杀他时,他是真的打算要与她同归于尽。

要么他,要么死,如此偏执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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