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为什么？”燕归不依不饶问。

“不是。”殷晴鼻，声音很小，细如蚊：“…我没有不喜苗疆，也不是不知你用蛊…只是……”

“我不喜虫。”殷晴默默一句：“还有蛇。”

句。

哪知听了这句，殷晴又掉下泪，将脸靠在他膛上，呜呜咽咽，哭几声儿，又不甘地扯过他的衣袖面。

不愿放手。

“行行行，是我不听话，是我欺负你，你别哭了，行吗？”燕归不情不愿地说违心话哄她。

年少心动，总是满腔赤诚，烈又纯情，不知克制隐忍，不知收敛为何，偏要张狂蛮横，将贪恋求都写满脸，只想得到她的一切，占据她的所有，这怎么够，要永远看向他，要一直对他笑，再一心一意，要独一无二，多一，再多一。

少年在心底反复思索，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他长一气，开时抓住殷晴的手，不允许她松开一丁，扣她的手心，又一手抬起她的脸，与之四目相对，目光灼烈，一字一句：“你想去哪，我听你的，天涯海角我都能陪你去。”

“那为什么你不能跟我走？”燕归目光锐利，像一把削金断玉的利剑。

我真情实地嫉妒他们的情。

他武学是何，天生便已铸就，她总不能令他自废武功，只是不想他以此来吓唬她。

“所以你是不喜苗疆？”燕归眯起：“还是而今才想起我用蛊？”

“我只是…不想去苗疆…”殷晴嘀咕一声，而且兄长也肯定不会同意。

“但无论如何，你不能离开我。”燕归盯住她，底是沸腾翻涌，不加掩饰的占有。

燕归怔住，沉默许久，他的心脏像是被她攥在手心，随着她的话动得时快时慢。

殷晴一边说一边拿睛瞟他，像是在猜测他会不会因为她的话忽然发难，然而燕归只是眉心微蹙，定定望她，侧脸绷，一言不发。

她咬牙：“我从小在昆仑长大，与你沿路下山这一趟已经见识过重山绿…”

“我…没有不听话。”殷晴固执地瞪圆，调一句：“我已经很听话了！是你太过分，一直我…”

她鼓起勇气，言辞恳切，一气：“从小到大，我都渴望能去江湖游历，我在书上看过江南风光，听过北风云，所以我想去江南临畔，想去北望乡楼，去绿草茵茵，去黄沙漫天里，去天涯海角都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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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