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溪的袜子，猛地被踹了一下，虽然力道不大，但还是失了平衡，一下子栽倒在地，这次轮到陈珞芊不满了。

她用胳膊撑着坐起来，仰起头来怒视着林知溪，却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她总觉得今天晚上的她该听话。

强忍着心里即将喷涌而出的不耐烦，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跪立起来，见林知溪没有别的动作了，才重新俯身去咬住可林知溪袜子的边缘，口水透过袜子打在了脚上，湿润一片。

袜子被脱了下来，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格外透亮白净的脚背上留下了一道水痕，陈珞芊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排斥，她便顺着水痕从下往上舔过一遍。

有些痒，林知溪看着现在乖顺地如兔子一般的陈珞芊，却也忘不掉方才她想把自己按在床上操的眼神。

陈珞芊就是这样，一个十足的矛盾体。

自觉地配合着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操作，整个过程中两人都很安静，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一句可能令两个人都生气的话语。

直到一切结束，林知溪赤着脚踩进拖鞋里站起来，陈珞芊才重新挺直腰背跪好。

“你想用什么？”林知溪问。

陈珞芊抿抿唇，低着头答道：“戒尺。”

林知溪有些意外，陈珞芊以前同她说过，戒尺对于陈珞芊的意义是不同的，于她而言，那不是情趣，而是管教。

或许这么说着可能有些怪，林知溪其实也不太明白，只略微知晓与陈珞芊的家庭有关，陈珞芊那个时候跟她说，她是个缺乏管教的坏孩子。

但实际上，在林知溪眼里，陈珞芊就是一个乖得没边的小孩，除了某些在床上跟她犟的时候。

林知溪去书柜里拿了戒尺，回身站在陈珞芊身侧。

她身上还穿着那个白色的长款T恤，因为双手在身后绑着，陈珞芊脱不下来，于是仰头向林知溪求助：“主人，衣服……”

“就穿着吧。”林知溪道。

陈珞芊于是准备再度低下头去，林知溪却没让她如愿，戒尺抵着她的下巴，抢怕她抬头，目视前方，“自己认错。”林知溪道。

“第一，不该喝酒、抽烟。”

“啪！”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久不挨这么重的罚，陈珞芊皱着眉轻哼了一声，又听林知溪道：“说了，抽烟喝酒是你的自由，继续。”

陈珞芊微喘着气，她自然知道是她的自由，却也知道这不是好的习惯，又道：“第一，过度喝酒、抽烟。”

“多少？”林知溪问。

果然……

陈珞芊大概回想了一下，接过发现时间太长，想不起来，于是道：“不知道。”

“啪！”

又是一下，干脆利落。

“光我收拾出来的，啤酒有十三瓶，白酒有两瓶，烟盒有五盒，不要命了你！”

陈珞芊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见她不说话，林知溪气地又往她背上打了一下，陈珞芊咬着唇，硬生生地挨了这么一下。

“继续说。”林知溪又道。

“第二，毁坏衣物。”

林知溪笑了，“剪个衣服能有什么，你若是喜欢，我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剪着玩，重说。”

陈珞芊：“……”

真是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