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达达利亚被送去梅洛彼得堡之后，并没有得到什么特权，甚至住的是多人间——这对他来说也不算是坏事。达达利亚相信这些舍友会“心甘情愿”地帮他完成梅洛彼得堡的工作，也可以成为不错的线。

那维莱特连连摇，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德娜回到岗位上休息，办公室由他亲自打扫就好。

谁知那维莱特竟把手掌摊开摆在他面前，意思很明显：能吐来的话，你就吐吧。

摸了半晌，达达利亚都快被憋过去，那维莱特终于摸到一个算得上明显的凸起，但这位置明显不对。那维莱特用力了，达达利亚长呼一气，鼓起来的肚立刻瘪了下去——这是胃，不是什么育着小宝宝的地方。

最审判官用一难以形容的神看了他一，又叹息一声，说：“先脱上衣。”

“原来如此。”那维莱特，他看起来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也可能是达达利亚的错觉，“你的目的只是想要去，对吗？”

那维莱特整整检查了一夜。第二天，达达利亚走路姿势有怪，直接被送去了梅洛彼得堡。那维莱特办公室里有好大一滩渍，味怪怪的。德娜走上去问：“那维莱特大人，需要我帮忙吗？您这么忙，这小事就让我来，您别太辛苦哟。”

“小心，别伤到孩。”达达利亚说。

达达利亚有些尴尬，平时他运动量极大，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危险任务吃了上顿没下顿，导致他小腹非常平坦，别说怀后凸起的大肚，他连小肚都没有。于是达达利亚只好拼命气再憋气，试图鼓起肚，把那维莱特糊过去。

达达利亚定：“你把我打那晚，我梦见一条龙来到我的梦中，对我了一些很坏的事情。我想这应该称为‘神’，反正现在我怀了。”

德娜有些累了。莘的耳朵总是能捕捉更多异常声响，她脆堵上耳朵，走到窗前遥望夜空。沫芒的看守工作不是个轻松活计，但她依然十分激那维莱特大人能给她们提供赖以生存的工作——毕竟莘的短短手也不了太多事情。

外面已经听不见雨声了。手铐被达达利亚挥舞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那维莱特的后颈，却只在最审判官面上留下一痕，瞬息过后，屋内再无打斗之声，但总传一些极小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以及像是小动被欺负狠了才会发的哀声。

“那现在，我要开始对你的检查了。”

你没有理由忽然怀上了我的孩。”

达达利亚信心十足：“我的睛就是尺。我觉得我怀了，那肯定就怀了。不信你自己来看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最审判官脱了手，在达达利亚肚上摸来摸去，又试探地了，力很轻微，仿佛真的在避免伤害里面的“孩”。他一边摸一边用疑惑的神望向达达利亚，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他也没发现胎位在哪里。

今晚的天气十分明朗。她从没看过这样没有一丝乌云遮蔽的夜空，每颗星星都看得相当清楚，缀着舞台般的漆黑夜。这样丽的景，想必那维莱特大人也会喜吧。

那维莱特说：“请脱。”

达达利亚没回答，很执着地看着最审判官，仿佛在说：我怀了，是你的，你要对我负责。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龙不认账吧？

达达利亚装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吐来，他又缓解气氛似的笑了几声，说：“现在又不想吐了。”

“最执行官的亲笔证明书也可以代替医学报告，两者在法上的的权威等同。”那维莱特说。他拉下窗帘，只留下烛台中的微微亮光，办公室内立刻变得昏暗而暧昧起来。达达利亚信那维莱特不会动手殴打一个“夫”，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怕的。执行官依旧安全而舒适地坐在温的沙发椅上，看着大法官向他逐步近。

达达利亚说：“脱？谁脱？我吗？”

达达利亚脸被憋得发红，刚才憋气许久，他有不上来气了。为了掩饰过去，达达利亚急忙说：“快让开快让开，我要被你吐了！”

那维莱特：“好，现在要行更的检查了。达达利亚先生，请脱。”

那维莱特难以置信地重复：“你怀了。”达达利亚看他神动摇，立刻乘胜追击：“我记得你们有一条律法，说如果罪犯怀的话可以暂予监外执行，我要申请监外执行！”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那维莱特叹息一声，说：“必须要示一份证明你确实怀的医学报告，才能申请监外执行。你有纸质版报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