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像梦。

稍微怔了一下，银灰一答应下来，“好。”

博士拳，默然无语。

“……”

不，不是他的错……

……不，或许不是在等他。

房间暗，落地灯被关掉，只有茶几上一只仿烛台的小灯幽幽发昏黄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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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就那么看着博士沉默地用过饭，然后将东西收拾好，再次转离开房间，临走的时候，博士问他：“你要怎么样？”

低声骂了一句，正准备爬起来，就听见门忽然打开的声音，然后一影逆光现在门。

提着饭盒回来的银灰也没料到博士居然会在门等他。

他拉开床柜，也没有。

尽几百年来科技树在源石的影响下有了大幅度的倾斜，但生活基础应用中，电磁方向依旧是首选——简洁、有效、廉价。

……不止是焦虑。

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下的，又因为空气略低的温度使他赤的肌肤冒了疙瘩，他伸手抓着桌试图站起来，却因为没用上力而失败了。

“多罕见啊，喀兰总裁亲自下厨，还用这小电磁炉煮泡面。”

摸了个空。

博士裹着毯倚靠在沙发角落，静静看银灰忙碌。

然后便听到博士轻轻地在黑暗里：“银灰。”

银灰来时发觉床上没有人影，然后目光四下搜寻，才在沙发影发现了蜷缩起来的青年。

眯了眯，银灰打量了一下前暗地毯上肤白皙的赤青年，他躯上遍布的独属于自己的痕迹是那么显，这等景象令银灰差控制不住乍然涌起的望。

银灰听到他淡淡的嘲讽，也没有生气，手中动作有条不紊。他将各已经洗净的蔬菜在案板上切好，码放在盘内，“这位失忆的博士，我从前也为你过很多次饭。”

“好。”

现在对门响十分的博士听到门开了，也只是轻轻动了动，便不再给任何反应。银灰以为他睡了，便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书桌上，然后拿来毯为博士轻轻盖上。

若有所指地笑了一声，银灰看着对方慢慢走回床边，转将门关上，然后拉了个可移动的床桌过来铺开博士的早餐。

“我想吃现煮的。”

“你拿来煮。”

心底不好的预成了真，银灰竟然把他的终端带走了？！

“不怎么样，”银灰说，“现在放走了你，我怕自己后悔。”

过了几个小时，当钟表的指针向他应该上床的时刻时，博士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目光落到了房间角落那被银灰留下的电磁炉上。

沙发上倚着的青年双颤了颤，嗓却像被堵住一样，无法发任何声音。

并没有立刻屋，银灰反而将门推开更大：“你想走？”

抿咬牙，博士终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冷声：“你赢了。”

“可恶……”他此时力气用尽，无奈地靠着冰凉的桌坐下来，下平时觉柔的地毯此刻却相当糙地硌着肌肤，以至于自己快忽略的布满红痕的大内侧都到刺。

每当他放松下来，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银灰那时隐期待又带着悲伤的神。

是了，在那次酒醉之前他们关系相当不错，也有过互相下厨请客的日，一同消磨时光的日，放声谈笑的日。

博士从书桌屉里摸一把万能工

但这一切都被他刻意遗忘了。

走廊的灯光照在昏暗房间的地毯上，将博士前的一片肌肤照亮。底涌起希望的博士忽然意识到自己现下的模样何其不堪，原本因为开门而欣喜的心情然无存，被某担心走廊会路过其他人的焦虑所取代。

没有再行任何谈，博士沉默地看着银灰将面煮开，沉默地在银灰的注视下吃过这顿味同嚼蜡的饭，然后便坐到书桌前工作了。

不可能是他的错。

艰难地从床上挪下来，跌跌撞撞地赤着在房间各自己可能会放终端的地方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我在。”

当然还有间那个隐秘的位。

博士怔怔地坐在床发愣，只觉得心如麻。

他扑向门，果然发现门被锁住，也不知银灰究竟如何到的。

将博士需要的资料整理好放在书桌上，又将原本带来的饭盒放冰箱，银灰很快了门，然后再次回来时已经带了一个大包。

思维混，想到银灰，想到往事，想到现下令人啼笑皆非的境，他难以控制地怔愣在那里发了好久的呆，随后才猛然惊醒。

好不容易从思绪里收回神，他伸手捂住睛，呼了一下，想起自己堆积的工作，于是伸手去摸自己床的终端——

除了房间的表能告诉自己时间的逝，博士无法接受外界的任何信息——除了银灰带来的资料。

他垂下，凌散开的发铺下影，掩住了他的神，也掩盖了他的情绪。

像是安剂一样，博士在房间里看书理分工作，以此来转移自己因为被银灰关在自己房间而到焦虑的心情。

银灰仿佛也丝毫未觉不妥，清理过垃圾便离开了房间。

“我想吃方便面。”

正如同房门的电磁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