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到绝境了。

“恩。”

“好像在默哀。”

迟野垂眸：“我也很忙。”

初衍眯着，笑嘻嘻地看他。

“……”迟野咬牙切齿地瞪她。

迟野有些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总是这么坏，总给他难题。

迟野沉默地看着骰。

最后，迟野闷声说：“我不想跟你扯平。”

“你想问我什么？”

“不能不回答。”初衍往杯里倒酒，然后又给他倒酒。

第一局，初衍输了。

初衍问：“我们算扯平了吗？”

初衍只好瞪他。

初衍喝完杯里的酒。

良久，只听他问：“你可不可以给我煮碗面？”

赢还是输，都是她说了算。

闻言，迟野便笑了。很开心的那笑。

第四局，迟野赢了。

初衍说：“我很忙的。”

迟野一言不发。

他咽下一酒，像吞下一条火，莫名生一悲壮：“来吧。”

初衍挑了挑眉，脆：“不忙的时候，可以。”

他至今忘不了她脆弱的模样。

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如果他说是，那她是不是要说，那我们以后谁也不欠谁，不要再纠缠了？但如果说不是，她会不会痛苦？

迟野觉得自己的命都在这个女人手里。

好多话要说，可从不开。

迟野别开，看向电影的画面。

“我还没吃东西。”

他还是很可。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他这一刻声音里有一丝委屈。

……好坏的人。

迟野闭了闭，“你的病……好了吗？”

“也不用……”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他的心情，改了：“玩吗？”

迟野不想说话。

初衍叹了气，目光透两分失望，又带着一些无奈。她回答：“还在吃药，不过好很多了，睡眠……恩，也好一了。总之没有以前那么严重，欸，我说，你别这个表情。”

第二局，初衍输了。

扯平了吗？

初衍手指轻叩着桌面：“问吧。”

“好啊。”

“啊。赢了的问一个问题。”

她仿佛听见迟野舒了气，接着又了气。

初衍笑意凝固在脸上。

有一小刺悄然扎心脏，初衍别开，生怕在他面前掉下泪。

初衍放下杯，轻声问：“有骰吗？”

迟野抬：“我什么表情。”

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玩的游戏。

初衍笑声。

初衍看着他，声音轻了，说：“是啊，我会听。那你要不要玩？”

“哦，所以呢？”

“怎么玩？”

好一会儿他才回来，上带着度，额有薄汗。他把骰盅放到她面前的小桌上。

初衍趴在桌上，里着影影绰绰的暗光，“你审题不清。”

第三局，初衍终于让自己赢了。

“你去买的？”

“我只有这个回答。”他寸步不让，固执得像个小孩。

迟野敛眸，角隐有自嘲的笑意，“可你会听骰。”

迟野里都是她微笑的脸，他哑声问：“以后我可以常来见你吗？”

迟野一怔，起，“我去找找。”话音没落人就已经消失在门了。

初衍着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