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烤了两盘，严也就像猫咪吃一样，都只吃一，只想拉着程朔川一起放那个名字叫火树银的小烟筒，一定很好看。

还没……说完？

程朔川帮她扣好项链，突然放开她，不知从哪里抱一束火红玫瑰，而后缓缓单膝下跪。

可乎她意料的，程朔川没有吃完饭就甩脸走人，而是叫了声“爸”，程义光一听，还愣了愣。

除夕没回家，大年初一的时候，程杨亲自上门来接，总算是把两人接回家吃了顿饭。

她靠在程朔川怀里，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哪一秒哪一瞬。

程朔川整顿饭都很沉默，酒也不喝，颇有几分吃完饭就要带着严走人的架势。

此话一，全场寂静。

***

在此之前，程朔川家里人是不知严怀了的。

这一去，发现严肚微微隆起，才知她已经怀，程义光没说什么，却足足多喝了三杯酒，红光满面，还是程杨劝着劝着才停了杯。

程义光的筷停在半空中停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啊……本哪。”他摸了摸脑袋，指

严被程朔川搂在怀里，也应和那千千万万计时大喊着，“三、二、一！新年快乐！”

“虽然这是月季，并不是真正的玫瑰，但要求婚，我找不到更好的来替代。”

“严，嫁给我。”

突然，脖间传来一凉意，她低去看，却见项链上碎钻闪烁，那光芒在夜里亦是耀又分明。

严脸红了红，“就是急！那你还有什么，快说。”

烟像泉般向上冒，倒确实符合火树银的名字。

那一刻，有无以言表的满足溢满了心。

她心里也像是有万千烟在绽放，搂着程朔川的脖，她凑到程朔川耳边，“我也你。”

程朔川拗不过她，把她安顿在离烟有距离的地方，自己去燃引线。

她傻傻，去接那束，“我愿意。”

夜空瞬间升起簇簇烟，耀光亮随着烟炸裂的轰隆声起起伏伏。

“把本给我，我要和严结婚。”

帝都的除夕夜很闹。

严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田姨。

她愣了愣。

严还怀着，自然是不能守岁，倒计时完，等夜空归于寂静，程朔川就抱她回房睡觉了。

忽然传来一声轻笑，程朔川抱着她，声音低低的，“我还没说完，你就这么急着嫁给我？”

“我你。”

他们俩一直呆到倒数计时。

就短短两句话，严已经圈发红，她演过无数这样的求婚片段，这一刻，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动。

严从未想过，这一生，还会有这样，和自己所的人一起倒数计时，看漫天烟火灿烂，从一年走下一年的时刻。

觑她一，没说话。

远电屏上数字正在由九开始慢慢减少，仔细听，似乎能听到这座城市不同角落传来的倒数声。

严一直担心着，大过年的，别一个不留神闹起来了。

严拿着手机不停拍照。

田姨不太说话，倒是跟严聊了两句，果不其然，她就是微博上那个博主。

那声音在万千烟火里也很清晰。

冬夜里凉，她去扶程朔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