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灏忙赔笑：“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你保证一辈都不离开我。”

易婷说着打开窗，伸手去外面接雪。车停在路边，侧前方是一条斜坡，易婷看到一个西红柿落下来，接着被路过的人捡起来，路人后的老太太正面对着易婷这边，她嘴里说着：“谢谢，谢谢啊！”然后从路人手里接过西红柿。虽然声音听不太清，可那型清清楚楚是——“谢谢，谢谢啊！”

两个人又腻味了一会儿，易婷才轻声：“明天是除夕，我想晚上回家陪我爸妈吃年夜饭。”

陈灏玩着她的手指，低声：“那只能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闺了。初一早上我去接你，顺便看望伯父伯母。我爸妈都在国外，我也没谁要去陪了。”

陈灏呆了一下，继而说：“我保证一辈不离开你。哪怕离开这里，在别的地方，我也会一直等着你。”

车启动，那副场景很快消失不见，车窗也关上了，旁边陈灏心疼：“怎么不关窗，脸都冻红了。”

关于拿件事情易婷不再提，陈灏便也没有问。看起来易婷像是接受了自己确实有父母这件事，正常的工作，上下班，但是她暗地里却记录下所有时间的事情。可奇妙的是，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正常起来了，仿佛曾经只是个意外。

初一晚上，余晓约他们去唱歌，街上到都洋溢着声笑语，说话哈着白气，天空中有雪粒落下，地上一层白白的，很快就被车和行人踩过，只留下漉漉一片。

易婷捶了他一下，“大过年的，不许说这样的话！”

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陈灏很帅气，他正在重新导航，因为余晓想去的地方没有预定了，所以换了另一家。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已经是下午了。陈灏留下纸条说去超市里买东西，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包厢里灯光昏暗，易婷和陈灏笑着唱歌，余晓拉着汪若雪在一边尬舞。易婷嘴里唱着，脸上笑着，前却一幕幕闪过老太太的样，还有那句——“谢谢，谢谢啊！”

陈灏抬瞄了一，“嗯，说不定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那个地方很熟悉，易婷甚至买了杯饮抱着站在斜坡上，静静等着。于一说不上来的情绪，期待、害怕、慌张、兴奋，而这一切在看到老太太现的那一刹那都变成不可思议的震惊。

易婷喝了杯，洗了个澡，在家里晃来晃去，从客厅到书房，从书房到台，然后她换了衣服门了。

停在路边的间隙，易婷拿红对着手机补妆，她双一抿，用手指在上轻，满意地一个微笑。一抬看向外面，说：“诶，雪下大了啊！”

唱到很晚，易婷累得睛都睁不开，她看到陈灏给自己盖外，看到余晓在喝酒，看到汪若雪在唱歌，可她耳边那句“谢谢，谢谢啊！”却异常清晰。

易婷他鼻，笑着：“我们还没结婚，等结婚了过年再带你回去。”

她捧着饮料的手有些不稳，饮料被被得微微变形。下一刻，她手机响了，是陈灏。易婷只来得及看了一，接着她就听到倒的声音。猛地抬，老太太摔倒在地上，她袋里的橘和西红

好一会儿，易婷才开慢慢说：“没事，我想看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