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很有耐心的为他扩张，动作温柔得如微波拂面，就在恍惚中砚寒清察觉有什么抵住他，最后一理智猛然崩盘，砚寒清说等一下——

这场艳遇很快便结束了，对方没有留给他丝毫的搭讪余地。砚寒清没有追上去，他将白瓶的碎片放在随带的手帕里，又带了回去，埋在院中的树下。

砚寒清心动了。

他勉分几丝神志思索星移将这瓶情药给他的目的是什么，随即浑开始发，汗顺着额角落在床上，一只雪白的手伸来，与他的手十指相扣。

白蛇力气很大，缠在砚寒清上，这使他一胳膊要承担两个成人的重。就在即将支撑不住之际，砚寒清察觉那尾勾住自己的腰封，慢慢扯开了。

但似乎是心思影响，砚寒清发现这女……比他还要上半个。

而后过了几天，似乎再没有异常的事情发生，砚寒清发现那层鳞片的印记也逐渐消失。就在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之时，那条白蛇又来了。

那白蛇瞧着他，随即飞快缠住砚寒清的腰，慢慢钻他的衣襟。光的鳞片贴发的肤，惹来砚寒清一阵瑟缩。与此同时他的面庞不可避免的红了起来，紊得了几，砚寒清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觉那蛇尾故技重施一般挤他的两之间，来回磨蹭。

可惜一切尽是徒劳。匕首磕在白蛇的鳞片上，随即被弹开。

还是在夜，砚寒清却有了自己的意识。起初只佯装睡，随即伸手抓住白蛇，桌上的蜡烛飞快亮起，照亮满屋。砚寒清看到一地的白粉，随即一怪异的香味飘来。

那人的声音很，垂着，将额搁在砚寒清的肩上，雪白的发丝垂落在砚寒清前，他的息清晰可见，俨然憋了很久。

哪怕他飞快捂住鼻，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分。随即手脚一阵脱力，砚寒清一栽倒在地上，地上的粉末呛咙，惹来一阵咳嗽。

砚寒清愣神之际，只看到那只白蛇突然松开了他。砚寒清再不敢松懈，便像要跑这件屋，却只见一阵狂风过，房门咣当摔上。

衣服在磨蹭中有些松垮，砚寒清终于挣扎着伸一只手撑住躯，一只手去扯还在他间磨蹭的白蛇的尾……要发情也去找同类，砚寒清实在没有兴趣和一只蛇培养情。

一切都混不堪，砚寒清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这只白蛇会变成人。

但只心动几秒，随即一名幼童跑过去，肩膀撞到砚寒清的手，只听清脆一声，他手里的白瓶摔在地上成了碎片。内里粉末散在空气中。

风扬起地面的，轻轻拂过砚寒清的心，二十几年不曾漾的石开了。

那女材挑，角微微向上挑起，不施粉黛却仍旧能令人愣神。砚寒清着碎片微微愣神片刻，随即飞快站起让路。

今日的天气似乎不错，往来的行人瞧到砚大夫一反往日形象，穿着领门，便猜到他十有八九了事情，便都凑过去询问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砚寒清心下一阵叹息，等待人群安静下来才没什么。

等不及了。

它扔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随即一切都逃不掉了，砚寒清被人在床上，他的衣服是自己脱的。

腰封落地的一瞬，砚寒清便觉凉风躯，发的脑袋终于又清醒了几丝。好不容易有了一些力气，砚寒清终于伸手取下桌上搁置的匕首，用力在蛇的上。

一切都安静了，四周天旋地转。砚寒清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避世却能够被星移找到，给他一瓶情药，随后碰上这条白蛇，现在，

不得不说他扩张的很好，或许也有药的分在。除了异侵的不适后砚寒清再无其他痛，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下一切官都被放大，砚寒清清楚觉对方的在自己的内，啪啪声不绝于耳。

不知是砚寒清多想还是如何，他只隐约看到一片白雾气飘起，随即飞快贴在自己的上。再仔细望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随即一只手自后伸来，抚上他的。

那幼童慌忙了歉便跑了，砚寒清也没心思追上去哄孩，他只弯下腰收拾收拾瓶，抬起便看到打着伞的女站在他面前。

只是片刻，砚寒清却只觉心一阵疼痛。闷哼声的同时，他回过，恍惚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拜别父老乡亲，砚寒清在街上走着，便瞧到面前一名白衫白发女站在树下，手中的素纸伞上绣着一朵桃，金的眸带着笑意，远远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