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家伙真的是！

昏沉的夜辉在女孩刻意压低的嗓音中逐层淡去，清明的晨光从男挑的形之后扑面而来。

这手段俗称——激将法。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你。”

他的脖颈与结有些绷，说话时的吐息都变得紊，嗓音嘶哑到几乎要失去声调。

无月狠狠瞪了他一，怒气冲冲地从他旁边经过，不料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霎时落下风，走也走不了，吵也吵不过。

蓝染诗般的吻，带着不易察觉情绪波动。

她觉自己脑不清醒，明明被蓝染戏，现在却连反驳都话都说不来。

底牌都见光了，她终于抬起，站在初带来的淡薄雾霭中，用一无谓而潇洒的神情面对蓝染，先前躲闪至丛中的视线，再次落向他的中。

“是你赢了，蓝染。”

而是在低着，告白时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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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苹果糖之后说的那些让人恼火的话，他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她说真心话，承认失败的同时，终结这个虚假的游戏。

“无月，就是你现在展现的，那绝望而毅的神情，证明你，绝不会因为我说的话而神思困惑，也不会因为我的事而心智动摇……”

“我想要的，永远只有这样的你。”

“哦呀，真的这样生气么？你现在的样啊，让我怀疑你是不是上要气过去了……”

听完蓝染一番解释，再看看他志在必得、傲然自满的模样，还在争吵氛围中的金发少女恍然大悟。

金发少女不甘地皱起一张脸。

他沉没在背光的影里，看上去怡然自得，忽而仰起，用满意的视线打量着前的人。

见无月低沉着脸不予回应，棕发男忍俊不禁。

“最后，诚如你所言，这就是一个俗气又无聊的游戏，并且在我们彼此摊牌的时刻，已经完全结束了。”

仿佛他不是在说话。

“我现在心情很好，但不是因为什么游戏的胜负，而是在对你说了那样伤人的话之后，总算迫你了真实模样……手段的确不太光彩，我要向你歉……所以，无月，现在游戏结束了，你觉清醒一了么？”

琥珀的盛满初生的日影，明亮动人，熠熠生辉。

“任何游戏都有胜负。”

“不曾有过一丝污浊和茫然的，连虚都无法侵蚀的仿若透明般，难以碰的心灵，还有带着必死的信念与我锋，无论如何都不肯退却的勇气……”

窘迫、气愤、懊恼、挫败，各情绪胡堆在脸上，天知无月现在的神情难看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