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那位，我可不认识。」墨曦冷笑，「嘖嘖、没什么本事，就那张破嘴会说话糊人，明知王天皓了伤天害理之事却打算助紂为，活该被兰香死。」

墨曦没回答，只是笑笑地喝着慕容玨倒给他的茶。

墨曦没打算再隐瞒，快地承认了。

墨绿的瞳瞥了齐乐，墨曦微笑：「没什么，不过让他会一下那些人死前的记忆和受罢了。」

慕容玨为墨曦倒了杯茶，忍不住问：「那断指是何月莲的吧。」

王天皓疯了，不知是因为看见王员外上吊自杀的模样、还是禁不起兰香长达半个多月的报復，在他被押大牢时居然手舞足蹈了起来，嘴里嚷着「衙门好！那贱人不敢来！」的话，让人不禁摇。

王员外怕了，急忙请人找来士办法坛准备除掉兰香这名鬼，但那晚只听见士的惨叫声，随后人却消失了，隔天天亮时那士却是从府外回来，说已经将鬼赶去了。

那笑容让齐乐疙瘩掉满地，他急忙倒退好几步，「不不不，我一都不想去看。」说完齐乐急忙溜了去。

慕容玨看着墨曦的侧脸许久，叹气：「当时小陈还在，如果让小陈知何月莲还活着，那么他必定会去通知王天皓，何月莲和王老夫人就撑不到那一天了。」

墨曦闻言只是挑眉，跟赵之樊打个招呼后去了牢房一趟。

看着对方底的狡黠，慕容玨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他的钱你敢赚？」

王天皓每晚都梦见自己沉冰冷的湖之中，几乎快要溺毙时被人鲁地拽了起来，等他过气来后又再度被扔，就这样循环直到天亮时才结束，醒来后看了看自己浑漉漉的模样，惊觉这是兰香回来报仇了。

自从何薪死去后，王宅天天不得安寧。

慕容玨嘴角搐。

「你猜猜。」墨曦喝了茶，也没抬地继续翻阅手中的书。

经过调查，人工湖里的三十一死尸死因都是杀，兇手不外乎是王天皓。

而那几名参与杀害何薪的随从死得一个都不剩，死因皆是溺毙。

虽然死者大多数都是签了死契的僕，但将草菅人命的行为实在是人神共愤。

偏偏人只有一条命，虽然这案判了斩刑，但王天皓那廝在牢房里过得可是十分快活，比起在王宅里那疯疯癲癲的模样，他神竟然一天比一天好，有时候还会对着狱卒骂骂咧咧、抱怨伙难以下腹，让人不禁怀疑他本没疯。

但王天皓依旧无法息怒，命人准备一桶猪绞，将从何月莲左手砍下的指放桶中，骗何薪这桶是何月莲的、迫何薪吞下成功将何薪疯，然后命令随从们将何薪刀砍死，更丧心病狂的是他还将何薪的尸剁碎装桶后运到城外扔掉，但王天皓的手下前脚刚将木桶扔在城外、王老夫人后脚就命人偷偷将木桶运回城里，还放在人量最多的市集之中，为的是让何薪的尸曝光。

「怎不敢？」墨曦窝回椅上，懒洋洋地说：「何月莲的需要银两补一补，等她好些会回去勤州找她的姑母，路途遥远、需要的盘缠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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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樊气愤地说：「这人死一次实在太便宜他了！」

「你对他了什么？」齐乐忍不住问。

人偷偷命人将还剩下一气的何月莲打捞起来、偷偷藏在她的屋里，恐怕湖底的怨魂又要添一笔了。

齐乐倒一气。

自从那天起，宅里确实不再现有人被鬼害死，但换来的是鬼开始在城里抓替死鬼，那些死去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王天皓找来暴兰香的畜生，有几个还参与了凌迟何薪的暴行。

最后一个投井自杀的小陈亦是如此。

慕容玨有些惊讶，「你怎么知她有一个姑母在勤州？」

没过多久，王天皓再也笑不来，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恐惧与痛苦的惨叫声，墨曦则是在狱卒敬佩的目光中离开了牢房。

要知，光是在湖底打捞上来的尸就有三十一，还有不少尸被王天皓命人扔到郊外理掉了，他相信凭着墨曦的本事有办法搞到其他隐密的死者记忆。

「光凭兇案现场就能读死者记忆的你，唯独读不来的就是活人的。」慕容玨皱眉，「为什么当初要说那断指是兰香的？」

「至于后来那位...你不用知太多，他不会害我、自然也不会害你们。」墨曦看了看在房间另一写文案的伏青云，压低声音凑近慕容玨：「而且王天皓那混帐啥都不好、但是钱多，随便糊几句话他就给一大叠银票呢，我就要他跟兰香合一下、坑了不少银。」

「你若无聊可以去牢房看看，很彩喔。」墨曦笑着说，「像隻发疯的猴，舞特别难看。」

「既然知，为何还要问？」

一来王老夫人没有曝光自己的分.二来让官府能够开始调查此事，王天皓怎么想也都不会想到，是这位自小溺他的祖母卖了他。

「...王宅那个吴士，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