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上来就要签生死状。

所谓生死状，就是说谢青灵在任职期间，如果因工伤亡，门是没有责任的。

“请坐下吧。”凌放站起来，示意谢青灵坐到他旁的空位，而后重新座。

凌放收好她的两份合同，低看了几，而后抬起来：“可以了，把劳动合同签一签，你就是我们的正式员工了。”

不过，里面同样也规定了员工死后的抚恤金和家属待遇。

“那些常人难以察觉的存在，以恐惧为，任何的负面情绪一旦滋生，都会壮大它们的力量。人是群居动，湖面投下的一小颗石，也可能激起很大的波澜，任何一个个的恐惧，都有可能发展成群的恐惧。所以，为了不让秩序陷混，我们直接采取截取源信息的方法来制约它们的发展。”

这扇屏风隔绝了门外探究的目光，再往里走，才能看见大明亮的正厅。

灵者也要吃饭的！

哪怕不签下这份合约，她再这么在尘世里浪下去，也会死吧？

正厅一边是一扇大的落地窗，光投来，洒落在屋内摆放的一张长长的会议桌上。

门之后，先是看见一扇大的屏风，屏风上是一副古代绢画的样式，有些许陈旧的颜略微斑驳，但却能清楚看见，上面所画的，是两条尾缠绕在一起的蛇。

“不，比你想得可能还要更复杂一些，你继续听我说完。我说的‘安全’，不仅仅是指我们作为执行者的安全，还有其他群众的安全。”

灵者，厉害吗？

她摆在那里，对于那些觊觎着她血、将她视为的怪来说，就是一致命诱惑，麻烦早晚会找上她的。

谢青灵了，“我明白。”

“在你正式决定要加我们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说清楚。”

谢青灵看向他，“可以继续了吗？”

“飨香火也好，收割信仰也好，归到底，都是一获取力量的手段，而恐惧和灾难就是某些东西的手段。不去碰，不去了解，完全不知它们的存在，无所知而无所惧，也就不会为它们提供养料。所以，每次行动我们都会有后勤门帮忙掩饰痕迹，保密，对我们、对所有人都很重要。”

“你先看看这个，如果能接受，我才会继续和你说下去。”凌放往谢青灵面前推了两份纸质文件。

此时，凌放正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看着她。

长这么大，谢青灵还没一下摸到过超过五千块钱的钱，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实习期月薪五万的工资？

谢青灵一气，走过去，说：“你好。”

她抬看向凌放：“笔呢？”

“我们也是合法合规、程规范、备案在册的门，虽然大分人并不知。”凌放说，“从明天开始你就得过来报上班了，叶安然会带你熟悉工作程。明天算你工作的第一天，三个月之后，如果你能通过考，就能转正。”

谢青灵一气，然后走去。

五万，很多吗？

严格到几乎不近人情的程度。

谢青灵惊谔：“这么快？”

很。

她能看得懂这两份合约。

是多的。

谢青灵低一看，一份是保密协议，一份是……生死状。

凌放面容严肃，一双睛充满了威压，“你应该明白，我们这个门，很多事情是要保密的。甚至有些时候，不得不以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来限制消息的通，以确保最大程度的安全。”

她睛微微睁大，原本平缓的呼有瞬间的紊。

作为一个法医系的学生，谢青灵平时不仅要学习医学方面的课程，还要辅修一些法学的课。

看，石像雕的好像是麒麟，镇宅的。

“当然，我们的人手是很缺的。”凌放边整理着文件边说，“包括你这个实习生在内，再加上我，在我们这个城市内，整个门一共六人，现在他们都任务去了。”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拿命换钱。

“……”未曾想她这么脆，凌放愣了一下，“你真的，很不一样。”

“关于这个，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了，标准确实严格。”凌放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他婆娑着自己的质手，慢悠悠地说，“不过你也别急着否定，我们的条件虽然严苛，但待遇也是很好的。你作为实习生，实习期的工资光是底薪一个月就能有五万，如果能立功，还有额外的奖励。我们对人才的优待可是很好很好的。”

保密协议先不用说，单说这个生死状，就让谢青灵有些为难。

用命换的。

谢青灵低声：“你们筛选工作人员的门槛，真的很严格。”

“……劳动合同？”

谢青灵已经没有办法衡量这两的价值孰轻孰重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谢青灵二话不说，拿到笔之后，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