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兽虽死，它们上被污染的混沌之气却影响了岁离，也加速了天的崩裂。

他只说了这一句，再多的却没再说下去了，只忽然：“君上好好休息吧，臣先下去继续调查荒兽一事。十日内，定会查真相！”

他回得没有丝毫犹豫。

“你下去吧，本君也乏了。”说着，她已经重新躺会了榻上，微微合上双，像是真累了。

之前尚还能支撑半月，可如今，天随时都可能崩塌。

晏重霁那一剑虽然刺得不，但倾注了他的神力，到底还是伤了岁离的元气。这两日，她困乏的次数多了一些。

那也要她答应才成！

“君上是不想要臣了吗？”他看着岁离，一字一顿的，“那日您把我带回来的时候，您便说过，让臣您一世近卫。这是您亲说的，您是君上，君无戏言，您不能反悔。”

曜烈霍然抬，甚至忘记君臣之仪，直视着岁离的睛，“一日君臣，终君臣。臣……只愿君上的臣。”

“阿离，你方才去哪儿了？”

无人发现天中已没了天君。

曜烈咬着牙，只重复：“您不能不要臣。”

只是待他离开，榻上的女君却忽然睁开了睛，那双清冽的睛中没有半丝混沌。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愿望？”岁离歪瞧他，声音了不少，“你既然是本君的人，本君自然不能亏待你。快说来听听，本君满足你一个愿望。”

只要她能开心一，他可以更加伶牙俐齿，甚至油嘴。

便是她日日来，怕是也撑不过三日。

他一也不想当个被人保护的小孩。

“那些东西你还没搬走？”

“你怎么在这儿？”岁离怔了一瞬，沉着脸，“看来本君中的仙卫该练一番了。”

坐在矮榻上饮茶的正是白九仙。

他想与她的从来不是师徒。

岁离站了起来，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岁离边的笑意隐没了些许。

“是！”

她平日里不喜仙侍近伺候，是以，此时主殿中便唯有她一人了。

她还是把他当成当初的那个备受磋磨的小孩。

曜烈看着她，半晌，才：“臣想要保护君上。”他太弱了，弱到只能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欺负，却什么也不了。

背后之人手段净，明显是蓄谋已久，早就销毁了证据，他们想要查到蛛丝迹很难。

“……本君也没说不要你，行了，可别哭鼻啊。”岁离叹气，伸手了一把他的脑袋，“可真是一只小傻雀，给你更好的东西你都不要。”

便是常跟在她侧的曜烈也不知，她这几日之所以如此困乏，不是因为晏重霁的那一剑，而是因为她每日都要来天渊一次，在天上一些补补的工作。

可年龄上的差距，是永远也无法翻越的鸿沟。哪怕他再努力，修为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提升的。

“不好！”

但有时候，有些事不需要证据。对此事，曜烈已经有了眉目，左不过是那些逆臣所为。

况且，天君之位能者居之。不久后，她会送他们一份大礼。只希望届时，他们能喜吧。

“我倒是觉得他们很有。”白九仙摇了摇玉扇，笑，“我送了那么多聘礼过来，不久后便会成为他们君上的未来侣，他们当然要赶奉承我才是。”

只是她没想到，刚回到寝殿，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哪怕成为天君的弟，份会更尊贵，他依旧不想要。

“好，那本君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何时学得这般伶牙俐齿了。”

闻言，岁离没有阻止他，甚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一般的说，“本君也只给你十日，你可别让本君失望。”

或者应该说，是哪些人参与了此事。

能够引动荒兽的人，六界之中无非就那么一小分人。不用查，岁离也知是谁的。

不过几息，岁离便到了天渊。拿回心脏后，她的神力大增，想要避人耳目已不是难事。

至于主谋是谁，无所谓了。反正很快，这些人便没有心思再搞这些谋诡计了。

“你怎么这么死脑？”岁离无奈的摇，“未来变数甚多，你莫不是要给本君一辈近卫不成？”

想要上位？

“行了行了，本君不过就是和你随玩笑几句罢了，你怎这般不禁逗？”沉默片刻，她又继续笑了起来，“眶都红了，怎么还和以前那小可怜一样？”

一个时辰后，岁离才从天渊中来。她已经不会再如曾经那般狼狈了，至少表面上看不。

见此，曜烈嘴微微动了动，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安静地退了下去。

“说起来，若论份，你比那些人更尊贵。你可是本君的近卫统领，天赋众，英俊不凡，哪里是那些人能比的？”岁离笑看着他，似是开玩笑的，“要不，本君便收了你弟吧，你看可好？”

曜烈斩钉截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