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吧。”tt所长大方地一仰脑袋，“算是我的谢礼。”

“我愿意加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都可以和我说。”池茉低看着绒绒的tt所长，目光诚恳，语气温和又定，“我会在尽量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为研究所多一些贡献的。”

池茉嘴上说着“谢我什么？”，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tt那边伸了过去，柔

tt看向她，笑：“你能听来的吧？你哥哥来我们这里是为了你。”

池茉：“啊……”

只是先前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有些人类……呃，或是獾，他们心怀天下，不牺牲哪个人，哪怕是牺牲自己，都觉得只是为了前必须要走的一步而已。

“但你的情况很特殊，像是污染，又和所有污染都不大一样……别误会，我自然不知你哥哥的研究成果，只是据经验判断来的。”tt摇晃脑地说着，“你哥对你宝贝得很，他继续在这里工作的条件之一就是让其他人都不要打扰你。”

池茉有想tt所长的脑袋，没想到所长动了动小鼻，忽然上前一步，笑着说：“你想摸摸我的平吗？”

“我们需要更多的样本来观察和研究，但污染无不在，又没有人知它们在哪。”tt说，“它们随时发生，同时又不知何时才能发生……”

这绝不算错，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很伟大的想法。

下意识就有护短。

tt不认可她哥哥的大分决定……她听来了。

池茉：“……嗯。”

池茉有些吃惊：“他……只研究这个吗？”

但她或许也不全是为了自己，只是不想让哥哥难过而已。

“当然，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有一些和污染有关的、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池茉没有，也没摇。

“你哥和你说了？”tt毫不意外，“他大概提醒你要远离吧。”

池茉心下震惊。

听起来好像有一自私。

“当然，不只是这个。”tt的小爪互相抠了抠，“这只是他研究的众多课题中最主要的一项。”

池茉抿了下，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池茉：“这是所长的结论吗？”

“你别在意，我们搞科研的互相之间意见相左是常有的事，这会促步……如果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那世界才要糟糕。”tt地察觉到池茉的抗拒，笑着说，“另外，我认为污染是无法远离的，所以我们才需要你。”

tt了自己的鼻：“你和某些东西有相似的味，我认为你会更容易引被污染的生或是非生，甚至能促污染速度、加污染的程度……”

能听来。

“大约是在最近，我和kke——就是之前去你们学校的那个獾老师，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他——都发现了你。”tt忽然认真看向她，“我们工作经验丰富，能察觉一些常人无法察觉到的东西。”

池茉了下，看起来很敷衍，并没有直接认可tt所长的话。

他对着池茉摊了摊自己的小爪，坦白说：“从一开始我们想招揽你来就是这个目的啦，所以你哥哥才很反对，他觉得是很危险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认可诶——如果不研究，污染造成什么世界灾害，世界末日……那才是真的危险啊！”

……但她的哥哥担心她，又怎么会是错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