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携带潜伏期病毒的信徒，已经蔓延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

“我会给他发消息报平安。”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

“还是说，比起员工宿舍，你更想睡在实验室里？我倒是不介意。”

“可惜我们还没有找到关于机械之神的信息。”零有些惋惜。

“你猜。”

零穿着特制的无声鞋在走廊里狂奔，她满大汗，却怎么也寻找不到对应的宿舍门。

冬已忍不住发轻蔑的笑声：“我的小，机械之神不会信赖任何人类。”

因为距离极近，冬已上的气味悄悄沁鼻尖，零挪了挪，侧让开了位置。

“没关系，明天祂才开始系统维护，我们还有时间。”

他们竟然真的躲过一劫，零缓缓舒了一气，觉得今天实在太过刺激了。

零想了想：“是因为祂信赖你吗？”

松懈下来后她才发现，此刻她正和冬已面对面站着，他的手还放在她腰上，两人的姿态十分亲近，面前就是男人漂亮的锁骨。

冬已声音沉重：“机械之神以洗脑、眠的方式控制等级祭司，又用电病毒控制大分信徒，让祂的傀儡遍布全国。”

他修长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删除一个个文件，声音则冰冷无情。

零看着冬已改写了一小段病毒逻辑，有些怀疑：“这么会有用吗？”毕竟这是连安岭都能染的电病毒。

“为什么？”

“啪嗒——啪嗒——”

“就和人吃苹果一样，最不容易下的苹果总是会留到最后。”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鬼地方过夜吧？”

二人在传播链实验室呆了一整个下午，他们拷贝了所有电病毒的研发证据，又把电脑中的资料全销毁，确定什么也没给机械之神留下。

。

“砰”的一声，在机械人巡逻队来临前的一刹那，门板合拢，将他们的影隐黑暗。

零骨悚然。

“走吧，这些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销毁，再也没有传播力。”

“我没有染，不然我怎么还会站着这里呢。”

零嘴张了张，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啦。但她以为两人起码会东躲西藏一整晚，怎么也想不到冬已会直接明目张胆去找个宿舍住下……

一名成年男，在安装上浸染了电病毒的义肢后，在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变成只会在地上躺着气的丧尸。但只要控者下控制键，病毒休眠期，此人又会正常爬起来行走说话。

“……”

冬已一个吃惊的夸张表情：“明天整个研究所会全封闭，我们无法，今晚当然不可能去。”

等到榨他们上最后一丝利用价值，这些被视为‘虫豸’的底层人就可以被清洗掉了。

听着后巡逻小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零握住钥匙的手不断颤抖。

整齐的金属脚步声从后方传来，如同命的魂钟。

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搂过她的腰，冬已握住她颤抖的右手，往前飞速掠了几步，随后找准一扇门拧动门把手，竟然真的让他找对了，两人旋宿舍。

这诡异的研究所两侧墙上的门号本不是顺序排列，4号的下一个是10，10的下一个又是28。

“赫尔曼会担心的！”

半晌，见冬已掏了倒的那名研究员兜里的宿舍钥匙，她才后知后觉想到什么，震惊。

守卫机械人沉重的脚步声似乎在门停留了一秒钟，但很快离开，前往下一个巡逻地。

刺客虽然潜敌营了，但生活质量不能变差。

零艰难地咽了咽，又见冬已神情严肃、眉皱的模样：“那你作为教团的大祭司，是不是也……”

冬已嗤笑一声：“病毒的基本逻辑是覆盖增，当它们以为除本之外的其他个也是可覆盖对象时，厮杀就开始了。”

危机是有的，但不多。

“嗯。”零。

简直如同僵尸大军一样。

几乎她的话音落下瞬间，原本浅蓝的一缸胶质，开始一改变颜，仿佛墨扩散一样，越来越黑，逐渐污染了整个缸。

床上有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被褥，除此之外完全没有别的生活痕迹。屋内过狭窄，二人连并排站着都十分勉。

随着他的一呼一，的发的。

然而她发现，两个成年人挤在一间单人宿舍里明显有些过于狭窄了，这铁小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盥洗设备，比浮空艇上的独立包间还要简陋。

零屏住呼，她的背贴合在铁质门板上，因为很薄，耳朵能清晰听到外侧的响动。

到了晚上，研究所内巡逻的守卫机械人直接增加了几倍，通常上一个小队刚刚离开，下一个小队又接踵而至，本没有躲藏的时间间隙。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是视频，然而实际却有无数的案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