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她的脸微微变了变。

“陛下，您今天的气好了许多。”和士开来的时候，发现湛的边竟隐约带着一丝笑意。这令他觉得相当惊讶，因为自从兰陵王离开之后，他就再没有看到湛半分笑意。

他想了一会，又说，“明年，朕会连同突厥再次攻打齐国，等得到了齐国，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不自觉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那天被刺伤之后，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只知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这里很痛。痛如莲生长，在绽放，有时候痛得他想要发怒。

“皇上，您的还没有完全好，还是休息一下吧。”皇后担心的声音忽然从他的后传来。

窗外飘一两片飘摇的树叶。

午后的光很明朗，静寂的空气里隐隐传来蝉鸣，一声一声，得惊心。

“好多了也需要多休息，这可是御医说的。”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端上了一盅炖品，“先把这些喝了。”

“不会不记得吧，朕当初说了，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东西。不过你暂时还要等待一段时间……”

湛斜倚在床榻之上，凝望着窗外那已被晚霞浸染的天空，绯炎一般的红，如同忘川湄盛放的曼珠沙华，飘渺虚无的彼岸。

他抬起，恍然之间发现皇后似乎瘦了很多，回想起这些天来她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自己，不想喝这几字还是始终没有说。

湛弯了弯，“朕昨天睡得

听到了夸赞，皇后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他蓦的抬，微微颤动的睫难以掩饰内心的惊讶，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眯了眯睛，薄微启，吐了三个清晰无比的字，“知了。”

“我想要的----是皇上你。”

错过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熬的，也不知对不对您的胃。”皇后笑了笑。

时间，很平静地淌着，像一样，不停不停地从边溜走。转间就到了秋末，火红的枫叶被微风拂着缓缓起舞，在空中缠绵地一圈圈旋转、飘落。地面覆上一层又一层如锦被般的枫叶，火红的、橙的、淡黄的，浅的颜相互织，构成一幅温的秋图。

第一次，他是这样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一个人，甚至在那一瞬间完全忘记了对方是自己的敌人。他从没有这样冲动过，从没有这么疯狂过，可是，他忘了，对方却始终记得他的份，他所换回的不过是----致命的一击。忘不了的那一幕不停闪现在前，仿佛一把尖锐的剑，地埋植了他的灵魂，血模糊，破碎淋漓。

长恭……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了织混合在一起的与恨，如冰火，一边化着，一边燃烧着，一边消失着，一边积蓄着。那样复杂的情绪，更如一把尖刀，刻骨髓，从此万劫难复。

“皇上，我想要的---”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脸颊上浮现了淡薄的红，一抹温和的微笑隐隐若现，刹那离幻，炫亮如光。

几乎在一瞬间，他收敛起了自己的所有情绪，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朕没事，已经好多了。”

他慢慢地尝了一，中有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漾开，“阿云，你的手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