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侧脸十分致，垂眸不动时，一对密的睫地压着，侧脸堪称一副绝佳的人图。阿秋本来以为自己摸了老虎，正慌得不行，忽然又看见人类小崽安静了下来，好像想着什么，他不动，她也不敢动。

阿秋被他这样的神惊了一下，心底忽然升起一后怕，搂着他脖的手臂都下意识松了一下，老大从未用这样的神看过她。

***

容霁挣动两下，忽然垂下双，安静了下来。

容霁眸中的惊怒一闪而过，奈何被她一个大活人生生地压在座椅上，一时竟然还没能爬起来，只能任由她搂着他这样放肆。少年的眸越发冰凉，手在椅的扶手上无力地抓了抓，最终死死地成拳，神瞬间透了一丝极端的杀意。

她好像不小心……踩了他的逆鳞？

“你……你没事吧……”她试图解释，“我刚刚不是故意亲你的，谁叫你说、你说你不喜妖怪……”她为妖怪，还是很在乎妖怪的名声的好不好。

阿秋

他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神一下很冷，一下又很平静。

阿秋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次惹老大不快，她觉得有内疚……好像忽然拍人家脸的是她，起来亲他的也是她，他今天还屈尊降贵地给她修呢，她这么就还气他呢。

文谦是容霁边唯一一个知她是妖的人，也正是自从知晓阿秋是妖之后，就不太待见阿秋，每天都想着怎么将这妖怪驱逐去，如今见她过来找他求助，理也不想理她一下。

实在忍不住了，阿秋先试探着地伸一手指，戳了戳容霁的肩。

阿秋在半空中翻了个，十分稳当地落在了地上，苦恼地望着少年清隽的背影。

阿秋坐在容霁的上，其实她觉得这样的坐姿并不是很舒服，一会儿倒还好，但是长久僵着一动不动就很难了，尤其是她现在不敢动，就有怪硌得慌……都怪容霁太瘦了，上一弹都没有。

她以为她的可万能呢？摸不摸她是他的事儿，她还没这个资格用这个方式来歉。

阿秋在容霁的目光下低下，默念法咒，又变成了猫儿落在容霁的怀里，翻过来肚，试图补救：“老大对不起，你摸我一下好不好……”

而且她也不知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无缘无故地吐多了，导致心情变得不太好，老是想发脾气……她也不想忤逆老大，就是控制不住，心里憋着一火气，忽然就不受控制地发了来。

前的少年面带怒地挣扎了一下，就这样被生生地压着，心里却涌现了无数复杂的情，被挑衅的愤怒、被亲的羞恼、被忤逆的惊讶……甚至还有一丝丝奇怪的觉，怀中的女孩，像一团乎乎的云，温得恰到好，发梢带着一丝初的清香，显得生机，与这萧索暮秋格格不。

完了……老大好像真的生气了。

容霁垂眸看着十分放肆的阿秋。

他很愤怒，却又好像不止是愤怒。

容霁忽然扭看着她，墨黑的眸里沉淀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僵持着。

他想杀了她，又不是那么想。

阿秋死缠烂打的功夫一，在文谦上蹭了一番，见撒无用，又开始拆他的家，每晚在他门喵喵叫，吵得他不得眠，文谦不胜其扰，终于问她到底想知什么。

容霁忽然冷笑一声，拎起怀中的猫儿丢到了一边，拂袖而起。

后来一段时间，容霁便不太理会阿秋了。

阿秋为了引他的注意力，挠墙挠门挠书挠衣裳，任她如何吵闹，少年都是走过来起她的后颈，把她从窗外丢去，面无表情。

阿秋委屈极了，这人类小崽委实不好哄，她吐完球，趁着夏荷还在给她收拾残局，又跑去找容霁边的总文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