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说，我本没有厌恶小师弟，上次的戏我也不在意了。只是以后对别的姑娘家，你不要这般戏耍，不是谁都像师这么没脸没的。”

他居然问得这么诚恳，我一时语，也只能认真想想我为什么不太能接受。

“小师弟。”

“欧前辈见多识广，说不定也知一些玉山山主的事情，还能与他打听一番。”

怎么我现在就习惯了。

“我确实喜乖巧的，可你这样，我又觉得没必要。你该不会在我面前伪装吧？”

“也是哦。”

少年从怀中取那只桃耳环，像是一片真正的桃落在了他的掌心，而我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这任何一条行为换成别人施加在我上，都是要被我教人的，包括初见凌驰那时，他也被狠狠整顿了。

我想要他对我的态度，与对李寒雨他们一样吗？

我忍不住抖了抖，他对我嬉笑怒骂地挑衅，我早就习以为常，可他现在这般有礼有节的，我竟是认为不对劲。

“说来惭愧，我觉得你现在这和善的样，师有不适应，你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吧。”

苦恼地望着他，我这下竟不知自己究竟要怎样。

“哪里。”

凌驰帘一掀，心平气和地说：“以前？对你凶，答不理，冷言讽刺，嘴挑衅？”

“没事，别担心。”

“或许，师你喜乖一的小师弟。”

被他逗笑了，我自己推敲了一会儿，突然萌生一个新念。他会在意我讨不讨厌他，那就说明……

“乖啦。”

“好。”

“噗，我本没这样想啊！”

拿过回自己的钱袋中，我又说，“明日还是去破庙找找欧师徒吧，让小好再给你的印记遮盖一下。”

“全吧。”

“师请说。”

仔细看凌驰模样，温良恭顺，肤白貌……不是，以往那对我傲气的样全没了。

“……”

“对了，你的睛当真无碍了？”

“……”

他没有说是，只是抿笑。

“小师弟，你今晚好像也有不对劲。”

“师以前不是总说，我对几位师兄和对你不是一个态度么。”

“是的。”凌驰低眉顺地回。

“师知了，小师弟现在不讨厌我了吧！希望与师好好相是吗？”

“我这几日都没耳环，难怪没发现掉了一只，谢啦。”

我首先想到被磨平了爪牙的豹，不能再撕裂猎了，所以畏手畏脚的。

“你不喜吗。”

“我只是不想被师讨厌。”

“今时不同往日，我不希望师误解我是个急|鬼。”

“嗯。”

“……呃，所以你现在，是要一视同仁了？”

这几日来盘踞在心的尴尬总算是消失了，一扫心中纠结，我轻快地开。

“可能是师奇怪，我觉得你以前对我没这么客气恭敬，虽说这样也好，不过我俩关系都这么亲近了，不需要这么生疏吧？像以前那样，就好的。”

我俩的相方式就该是不太寻常的。

“……我与师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

“这有什么，你这么脆弱的？你以前还说讨厌师呢，我不照样嘻嘻哈哈的。”

是我的问题？

可我觉得能和我有来有回吵吵闹闹的凌驰更鲜活可，被我气得磨牙凿齿，又或者把我说得哑无言，都是不同于别人的。

“知了。”

一问一答下来，我不对劲，一时却想不哪里让我不自在。

“师，这是那晚你落在我房中的耳环。”

他好乖啊，豹肚让摸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