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愈听愈觉得惊疑，听到最后，她忍不住诧异反问：「你怎么知我有一个国二的儿？我从来没有跟任何房仲提过他的年纪和学区……」

「梁小，跟你同住的其他租客打电话跟我抗议，说你囤放了大量垃圾在台，垃圾车来的时间，也没有看到你拿下去倒，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品质，请你今天晚上就把那些垃圾一次清理完毕。」

「没关係，哭就哭吧，每个人的人生本来就各有各的难。来，喝杯咖啡缓缓神。」顾盼表示能够理解对方所的情境，「买房毕竟是件大事，你回去再慎重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相信我，那么随时打名片上的电话给我，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那当然，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顾盼一也不认为自己需要在后面前佯装谦虚或客，「你要记得，每一次有机会手，你都必须足了准备，才能替自己创造赢面。」

她读完之后只是冷冷一笑，很同意是有这个必要跟房东先生好好谈谈，但至于是怎么个谈法，全看她怎么兴就怎么谈了。

「天晓得！」顾盼耸肩摊手，「但依我个人推估的话，大概九成五吧。」

当她再回过来面对顾盼时，已然是泪双颊，「你……你看得见我先生？」

不等她说完，严小早已趴在办公桌面上泣不成声。而她那早逝的丈夫仅能虚抚着她哭得搐颤抖的肩膀，其他再多的也着实无能为力。

「好的，慢走。」

「梁，那位客人的状况……呃嗯，好像有特殊，你认为有多少成的可能呢？」陈芝璽不禁疑惑。

(待续)

「是你先生告诉我的呀。」顾盼轻松愜意地回答她，下朝她的背后微微一，「他应该是你先生吧？看上去应该五十岁不到，国字脸，大眉，脖缠着好几圈绷带，不过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安详，并未承受太多病痛之苦的样。」

顾盼了下，再次看向客人背后空中的某一，似乎在听取些什么，几秒后才又对她说：「你先生还拜託我转告你，他说他很谢你当时替他的决定，让他免受更多上的折磨，请你不要再为此自苦下去。还有，其实你婆婆也没有真正怨懟你的意思，她只是太捨不得家中独壮年早夭，而当时除了你，她没有其他可以怪罪的对象，好让她有理由甘心接受儿早死的残酷事实。你放假有时间的话，就多带孩回南探看她老人家，你婆婆对她早年那样苛待你，也到很过意不去，若是你愿意开请她帮忙，说不定买房这件事还能从长辈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一卫的格局基本上应该足够应付你们的空间需求。另外，你儿明年就要准备申请中，最好也不要距离学区太远，以节省通学跟通勤的时间。」顾盼在脑海中一一检阅手上握有的凶宅名单，从中搜寻比较有可能成的件，「再考量你自的购屋预算及银行贷款成数，xx东路五段七百二十号九巷有一间小二宅新古屋很适合你们，请你儘快挑个空档时间，让我带你去看屋。」

「没事。芝璽，你去帮严小再冲一杯咖啡过来。」

「喔……好。」

话音甫落，严小极其怔愕，猛地从座椅上旋转过，却看不见除了办公室基本设备以外的其他东西，更遑论人影了。

顾盼目送严小落寞寂寥的背影离开办公室，也与那个始终放心不下妻小的男魂相视頷首作别。

当腾腾的咖啡递送到严小面前时，她已经将方才过于激动汹涌的情绪收拾得差不多了，一边起顾盼桌上的面纸拭泪擤鼻涕，一边略显赧然地说：「真不好意思，我太失态了……都过了这么些年，我本来也都以为事情早就过去了，没想到一提起来还是……」

这时候，顾盼才得空拿起手机查看，发现她调成静音状态的手机里有三通未接来电，清一是房东打来的。由于她在工作中无法接听，房东先生又传了另外两条简讯过来——

「对了，梁小，你之前跟我签的两年期租约，下个月就要到期了，我们要找时间另签新约。因应价指数年年上涨，我的房租也要起涨了，一个月一万两千元。」

而陈芝璽在这段时间内也拟妥了该件的买卖合约书，递呈给她过目，「梁，那位严小看上去就是一个很会打细算的人，光是这次短暂的面谈，你就让她同意去看凶宅，你真的很有两把刷耶！」

不过，顾盼的定见确实很快就成真兑现了。两个小时后，她就接到了严小的来电，约好明日下班后去那间凶宅看屋。

「嗯，谢谢你。我回想想，一有决定就立刻打电话给你。」

「……」陈芝璽一脸怔怔然，明显搞不懂她这直属上司的自信究竟是打哪儿冒来的。

真好住的其他员工听闻这么不寻常的动静，都忍不住朝梁晰晰的办公室投以好奇的目光，陈芝璽不得不趋前叩门询问：「梁、严小，你们谈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