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艾也转过，朝窗外一望。

杯似乎震动了一下，又立刻归于平静。

白先生又和叶负雪聊了一会儿，就驱车离开了。许荀也早早回房休息。许艾立刻跑去北屋找了叶负雪——刚才白先生“抓到”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她虽然能猜到个大概，但是什么，完全没有绪。

她正要提醒许荀，一抬看到他皱着眉，伸手了眉心。她再移开视线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只小虫了。

白先生没注意到它，叶负雪也没注意到它；餐厅里似乎只有她看到了那粒会飞的小黑。

“……什么？什么抓到了？”许荀一雾地左右看看，又凑过去要看那杯里的东西。然而白先生用手阻挡了他的视线，然后笑了笑说：“一只小虫。”

许艾也盯着那杯看，但白先生的动作太快，等他用手把杯一挡，再次移开手指之后，玻璃杯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许艾立刻知他要什么。她上转向许荀，然而哥哥满脸疑惑地皱着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他刚要犹犹豫豫地开，白先生说了声“别动”，然后迅速扬起手里的玻璃杯，在他肩膀后方利落短促地一挥——

但这声响动足以让餐厅里的人安静下来。

“怎么了？”叶负雪问，他也跟着站起来。

……这个季节，还有这样的小飞虫？许艾想。

“那可要早休息，”叶负雪说，“我让明叔煮姜茶给你。”

他的话刚一说完，餐桌旁的窗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动，好像外面有人使劲挥手，朝窗猛地一拍，拍得玻璃都震了起来。

——她看到有只小飞虫从窗外飞来，摇摇晃晃地飞屋里。

许荀有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脸，然后询问似的朝许艾望去。许艾也不知该说什么，就给他夹了块。

“只是一只小虫，可能是从窗外飞来的。”白先生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他把杯倒扣着留在桌上，自己坐回位置，拿起筷继续吃饭。

“没什么，”他说，“可能是风的吧。”

“白先生比较仔细，”她说，“哪像你，这么大的人了还着凉冒——吃完饭快睡觉去吧。”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找上许荀？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玻璃杯，快步朝许荀走去。

——只震了一下，格窗上的玻璃还没来得及弹起第二下，震动戛然而止，仿佛是那个拍窗的人又赶把窗住了。

“……我看不见，”叶负雪面有愧，但直截了

许荀嘟囔了一声，。许艾看到他的脸似乎舒缓了些，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

“抓到了。”白先生说着，飞快地把杯倒扣在桌面上，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会逃来。

饭后，许艾一个没留神，那只杯就不见了。她去厨房看了看，窗台前的架上晾着一排杯，也许那杯就在其中。

白先生关上窗，转过来了。

白先生没说话，直接走到窗前，打开窗探，朝左右望去。

然后，她看到那只小虫在空中兜兜转转，最后在许荀肩上落下了。

“窗外有什么东西？”叶负雪问。

一觉就好了。”

——他刚要回到位置上，视线突然在许荀上一停。

白先生从位上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