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成眷属，也合该恩怨相对，至死方休。”

凌舟为人向来睚眦必报，他若决意要报复于谁，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传闻中，被千机楼报复的人，无论从前何等风光，往往都生不如死，下场状若疯癫，绝迹江湖。都说男儿心开阔，楚嫣平生所识之人中，唯有此人之心歹毒，无人能及。

他放肆地抚上那发颤的腰，“药每逢半月便会发作，就像……现在这样。”

凌舟回了侵犯的手指，却没有离去的意思。望着那人骤然变得沉的双，她知还要发生什么，默然闭上了。

“此药名为，金风玉。”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多的诗词，多荒唐可笑的世事。

那双丽的珠轻轻转，眸中氤氲了一层雾，尤其在床榻之上，迷人地很。连他都不由失神了一会，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依然冰冷，不为所动，“哼，畜生。”

“楚嫣，江湖风波不休，多少过往仇家，都在盯着你的项上人。换一角度想，留在我边，又何尝不是在保护你？”

连折磨人的手段和样也越来越多。楚嫣以为自己能始终冷淡相对，却也逃不过他的掌控。她心里越是抗拒，凌舟偏要让她的陷从未有过的愉，以此来嘲于她。

“以后可不是我来找你，而是你离不开我。”

他的低语落在耳边，几近呢喃，“楚嫣，你怎么还是学不乖？在我的地方，便要乖乖听我的话。”

他却是埋首在她颈侧，笑了起来，“你最好恨我。”

自那次以后，有人好像得了什么新的趣味，隔几日就要来她的房里。

“楚姑娘，千机楼可不是暗阁，由得你在此夸耀武力。”

“纵然没有你，”那人竟难得说了一句人话，“暗阁与千机楼早有一战，从前，你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

他们的纠缠本就没有什么柔情意可言。她下剧痛，一如心裂，楚嫣不知自己何时了泪，她也毫无觉，只冷笑一声，“凌楼主，你们千机楼武功低微，技不如人，倒也诸多借。”

今夜凌舟不知给她喂了什么东西，让她全都变得十分，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她不后悔自己招惹上这般小人，她只后悔当日仅是废他一臂，没有直接取了他的命。

“多少贞烈的女也敌不过这蚀骨的情，就算是你，也不得不求饶。你习过媚术，想来比起寻常女，还更滋味。”

“你杀我属，伤我一臂，如此报应，是不是很公平？”

意味，连下腹亦开始躁动起来。

见她垂下睫，一言不发，他的语气也不由放轻了几分，“后悔招惹我了？”

“楚姑娘，你一武艺，废了可惜，若肯归顺于我，为千机楼效命，凌某自可保你如从前一样的风光。”

如果她什么话都能信，也活不到今日了，“你会这么好心？”换作她是千机楼主，也只会对仇人赶尽杀绝，斩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