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孙女的话，又看在药的份上，夏爷爷勉哼了一声，一把扯过药包就走里屋。又拿钱袋来，摸了几贯钱递给于元意，没好气地说：“现在就这么多，不够的先欠着”。

夏爷爷几次截住话，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下去。看一孙女，拉长着脸，拂袖：“你来嘛，快走，我们不想见到你！”

其实之前夏慕君的落确实是无心之失，不过是发生在她偷听到表哥和舅舅的对话后。

于元意自知理亏，上前躬作揖，颇诚恳地说：“夏爷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今天是来给夏送药的。”

夏慕君心知表哥没错，也不愿过多纠缠这件事。

“慕君，是表哥。”门外人朗声答。

来人又加重了手劲，“叩叩……”爷孙俩俱是一怔，四目相对，不知这个时辰会是谁到访。

夏慕君心想：“原来是他。”面上却并不显，只是微微侧，示意他来。

她上前轻声说：“爷爷，我不是说了么，我真的是不小心掉池塘里的。”又一步，拽着爷爷的衣袖，用只有他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嗔：“爷爷，你再这样，我以后还见不见人了？”

☆、第二章表哥

来人正是夏慕君舅舅的独，于元意。

落昏迷期间，舅舅来探过她。疑心她是因自觉受辱投，自责着急的舅舅把什么都说了。夏家人虽心疼女儿，可也真怪不到别人上。

夏笑着屋去照看小慕兰了。夏慕君被爷爷那着急劲给逗笑了，搬个小竹凳坐下，调地学那说书先生：“请客官听我细细来，话接上回，说那鲁智……”

门“吱呀”一声打开，走来一位少年。一月牙白长衫，腰系蓝青双绦，坠碧绿玉佩，发束起，难得的甲脸型兼英气与俊秀，眉如墨画，如星，端的是玉树临风。

偏偏偷听的她还被发现了，一时又窘又羞，急急的跑来，舅舅怎么叫都不应。回家的路上，娘走在前面，她在后面，不知怎么就掉到了池塘里。

舅舅很喜她娴静温柔的，透风，问表哥的意思，表哥却不愿意。

午后光正好，清风送，小院里半明半暗，长条石砖铺就的地面，树影斑驳，淋过后散发阵阵凉气，也不多了。

清脆的少女声音在静谧的午后直飘到很远。

于元意看了一立在边上的表妹，她低敛眉，可能是刚刚一直和爷爷笑闹的缘故，面上隐约两团红，发髻也有些蓬，却更显得俏。

那天她和娘跟平时一样，去镇上舅舅的药铺，给抓药。走后发现手绢落在药铺，她自己折回来取时，无意听到舅舅和表哥说话。

两颗脑袋，一大一小，一白，一乌黑，凑在一起，讲的人是绘声绘，听的人是聚会神，连敲门声都听不见。

于元意连忙

“谁呀？”夏慕君扬声问。

却不知斑驳的木门外，一双半旧的皂靴停留已久，一名少年屏气凝神，似是在仔细听着什么。

爷不累。来，你也坐下，再给爷爷讲讲那，那个和尚鲁智，他打死恶霸镇关西后怎么样了啊？”

夏爷爷重重咳两声，瞪着于元意，说：“你小还来我家什么？你不是不愿意……咳咳”“要不是你，我家君儿也不会……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