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受不住那样了，每每都数次。袁基就在边上看着，拿他那男一样的小东西你的嘴，得你连声都挤不来。”

“那绳很短的。倘若你松懈半分，便会扯住这两，拉得你像小猫似的叫。明明疼得脸都白了，里还是呼呼地吐着，可怜地抱，生怕不慎卸力后被拉拽到。”他说话时，指尖慢慢地碾着尚未起的，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连闭的都隐隐渗来。

“袁基很坏的。”他表情冷漠，将无名指也中，“还想去找他吗？想在这里上个环吗？”

随着规律拍打而来的，是他用那绕梁的声音娓娓的风往事。

广陵王答非所问地摇摇，不知究竟是选不还是不想选。

他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却忽然话锋一转，问：“你更喜伯符，还是刘辩？”

“依旧是用很短的绳连起来的。他给你抹了媚药，你像那样着一骇人的玉势，可是玉势连着，倘若你过于馋嘴得太，便要牵动了前端的环，细短的绳将拽成可怕的长。但你吃痛突一玉势来，媚药便像小虫一般啃噬你的下。

“你别说疯话了……”广陵王被他质询一番，还被摸得脸红气短，依旧惦记兄妹礼数，“你我是亲兄妹，你快松开我。”

“伯符是很好，他的那东西也很大。”周瑜神平平，仍然淡淡地说，“就是人有傻。”

这是她才意识到的。

他沾满的手指，贴在的心里了手指，忽然发问：“今日和我见面前，同伯符了吗？”

他问得理直气壮又正气凛然，不细听内容还要人以为是在询问是否了功课。可是广陵王如今哪里还需要功课？

“有一次，我走错一步。你依旧袭承广陵王之位，同先帝青梅竹，他对你的情很不同。那时我不知情，有意撮合你与伯符——伯符是很好的盟友，有了他，我们才好容易赢过一次。

周公瑾是个貌岸然的疯。

听到此话，周瑜轻笑。带着凉意的贴在她耳侧，一如给孩讲故事的慈母，他娓娓：“袁基最喜的，便是要你仰躺着曲起，再在这两，用一短绳系起来。

“还有再过分些的。他可给你玩过，并莲，？”

被嫡亲的胞兄如此冒犯，广陵王简直羞耻得要命，脸沉可怖，言辞中是不加掩饰地愤怒：“到底是要说什么，须得你如此折辱自己的妹妹？”

周瑜用词并不刻意低俗羞辱，却让她临其境，仿佛被人从到脚指摘了一遍，当真变成了袁基膝下的一个浪娼。

“还有这里。”拇指压在已经被挑逗到起的上。

他的中指曲成弧形，由于拨琴而留起的长长指甲蹭着内上挤成一团的。拇指在上打着圈，浅浅地拨动她的情。

手指拨开尚燥的，抠动两下，将藏在包内的了来，用指尖拈着。他忽然发困惑的声音来：“这里还没有穿上环吗？”

“伯符是不是很喜同你亲嘴？什么都依你去了。”

周瑜缓缓叹一气，语气中带了些无奈：“你自己不记得了，便要说我发疯。”

你别说了…广陵王用气音辨驳。哪里有人会同自己的兄弟抱在一起，神如常地讨论房中术，何况他们兄妹关系尴尬。

“伯符对你生了情，你尚未表态，竟是刘辩先急了。他将你绑回府

胡说八…她四肢乏力，只能掩耳盗铃般闭上睛，前却现袁基那张温儒雅的脸，如今再看竟然生几分旖旎。于是再次惊惶地睁，满雾气地虚虚盯着面前的帷帐。

“那是在这里一玉势。”细长的中指就着中。

“没有胡说八，你要信我的。”

即便她闭不答，周瑜还是继续发起问来：“伯符喜怎样玩你？”

“先帝陪你更久，你应当是更喜他的吧？不过他们发起疯来都一样。”周瑜轻飘飘地说着，指尖贴在她的小腹上，如同哄睡的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