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17岁的少年已经了她小一了，还要低才能让她摸到。

平宴略显疑惑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曲江白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发愣生生呆住了。

然后双双沉默，对视一错开目光。

平宴前一亮，心连同握刀的手一并，上次这等正式各各门派的盛会开启时她才14岁，因为闭关甚至没能去看上一。

果然还是最近事情太多，连这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在他还没有了悟自己隐秘心思的时候，他每每凑到师边，粘了又粘，意识到之后反而胆怯不敢过分接近，却莫名被师理解为小孩长大了难免贪玩懈怠。其实平宴也没苛责他，毕竟谁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小孩贪玩多正常，别别扭扭到跑也很正常，只是她更清闲了一些而已。

“师父能新授法门也是说明你步不小，你向来悟好，若是此番理解不透，随时找我，师陪你在擂台上好好过上几招。”平宴自然地安抚他几句，“师父又不在？”

原来师还拿我当小孩啊。

原来没问她答应带的心啊。

又在想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了，曲江白握拳狠掐了自己一把，才能没在平宴面前失态。

他整理好心情，又扯起开朗的笑跟平宴讨笑：“说不定这回正是我们去好好见识一番，只是不知会在哪里开展。”

两人遥遥望着，心里想的事情天差地别，僵持几秒后几乎同时开：

脱也是原因之一，况且他还总不在这里呢……

平宴从善如，只是在抬手接到师弟的时候恍然意识到：

他突然有些厌弃自己，师在为修炼和磨练刀法的竞技平台盛会兴，他却想把这样生机明媚的师藏起来，只给他自己一个人看，看她刀的英姿染上情，平静的语调彻底崩塌，一声声在他耳边唤着师弟。

曲江白明白她的未竟之语，一向也是如此，他的修炼多半是师带来的。

曲江白，走近了说：“前日听说东平域总请了各门派的话事人，好像是要商讨本届十年一度的门派大比。”

平宴拿他这样没办法，瞥了一：“我说，那你要加油不要再贪玩了，到时候去了可不要丢脸，修炼上有不明白的尽找我。”反正神鬼没的师父也不靠谱，只丢下些法门刀法或是突然冒来提一两句，纯粹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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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今日课业可完成？”

“师弟？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啊？”曲江白连忙假装回神，笑着挠了挠，扮可怜：“我错了师，光顾着想我们会去哪里了，师再说一遍嘛。”

少年发蓬蓬的看起来很好，刻意扮委屈的神地瞅着她，平宴忽然就想起来小镇边包铺里养的那条黑白的狗，见来人就摇着尾颠颠地凑上去，一样的神瞅着来客——真是一模一样。

“师又来给师父送酒吗？”

曲江白突然冒起来些勇气，在平宴挑眉中凑近她些，微微低了声好，却在示意她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

想的又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曲江白艰难地低下，把目光从平宴上离开漫不经心地盯着地面，有些沮丧地：“没呢，前日师父新予了我一法门，还未参悟。”

得了这个好消息，她看上去心情明媚了不少，曲江白也跟着想笑，看着她清亮的眉只想离近一、再近一、或者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