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有痛？

江予将杯倒扣在用来放壶和杯的木盘上，听见从浴室里传来了洗澡的动静，默默看了时间，发现还早，又坐回了沙发上，看见明在小群里发消息。

在他消失在卧室门的瞬间，庄敛睁开了，墨瞳仁翻着骇人○。

庄敛耳朵里着耳机。

江予咕噜咕噜漱，吐了带着泡沫的之后抬看见了吊在脖上跟着他动作晃的平安扣，然后直起，就看见了镜里的自己毫无自觉地弯着，眉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瞬间就觉燥了起来，被一汗。

还隐隐有些难受。

江予小氓似地往他○扫了，反应过来之后不仅耳发，连后腰都隐约有了被烙住的错觉，心虚地收回了神，习惯抬手摸耳朵，手指没碰到助听，想起来昨天放在哪儿了，刚打算和庄敛肩而过，就见庄敛把手伸了过来，掌心赫然躺着他的助听。

庄敛收了手臂，和江予越贴越。

大清早就烙人。

于是江予打字问他：什么？

“……”江予被挤了一汗，有些燥，一下就彻底清醒了，心慌意地从庄敛怀里挣扎来，下床趿着拖鞋就跑了。

特别不真实。

……这段时间他们都睡一张床，庄敛每天早上都很○。

江予研究了好一会也没研究所以然来，只得作罢，挤了牙膏把牙刷咬嘴里，边刷牙边放空大脑。

明没再在群里冒过泡，倒是秦晟来和江予聊了几句。

但江予心里很轻松，没有了前段时间被压得沉甸甸的心情。

庄敛很久都没从洗手间来，江予收拾完就坐在沙发上等他，他大概知庄敛在里面什么。

庄敛打|黑拳，应该很厉害，这条项链应该也是他用打|黑拳赚的钱买的。江予握了一下平安扣，然后将它了领，刷完牙去，刚好撞见庄敛从卧室里来。

江予看见了庄敛不舒服地皱了眉，无意识地开始缓慢地○，钻衣领的呼也越来越。

可能是气氛到了。

耳机里传来细微的呼声，很快庄敛听见了走动声、从倾斜的壶涌来，落杯里的咕噜声，然后是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

他困难地转过了，看见庄敛闭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了之后才重新直起，和镜里的自己对视了一会，拿起牙刷的时候突然吐了，凑近镜仔细研究。

昨天晚上……

秦晟问他：你昨天晚上和庄敛在一起？

江予刷牙的动作一顿，脑里蓦地浮现起他坐在庄敛上哭的场景。

江予回房间换校服。

……好丢脸。江予到了一阵迟来的尴尬，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坐庄敛上去了，反正就是，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坐上去了。

庄敛拧眉心，终于○了来。

昨天晚上一整晚江予都觉懵懵的。他就这么轻松把被变态扰的事告诉了庄敛，庄敛不仅一直在安他，还和他换了秘密。就，有不太真实的觉。那个变态在短信里那么凶神恶煞，来找他的时候却这么轻松就被庄敛解决了。

——这两天在庄敛边睡，他的睡眠好了很多，除了刚来的那天晚上，他基本没再噩梦，连昨天晚上都睡得很好。

“……”江予着角往下压了压弧度。

江予掬了一捧冷泼脸上，好一会才抬起，看见镜里面的人脸颊酡红，眸|漾，启了下，默默又弯下腰掬了一捧凉往脸上泼。

屋内的温度都仿佛升了。

但是他的那里却很神。

明很快回：没什么。

以一个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小嗝结尾。

江予：嗯啊。

江予试着推了下庄敛的手背，却纹丝不动。

江予顿了一下，拿起助听上，才小声地说，“谢谢。”

江予刚看清这句话，明又撤回了消息。

明：卧槽，李文韬那个大晚上发什么癫呢？

……但他不知，庄敛靠着墙，用来助兴的照片是刚才他凑近镜伸观察的视频截图。

被早上冷浸过的手指微凉，拿助听的时候不经意过掌心，小猫爪似地挠着心弦。庄敛很快放下了手，拇指抹过被蜻蜓般碰过的掌心，结上下动，很低地“嗯”了一声，错开了江予走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