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低着，余光中现了一张椅，他一顿，上就要转开，然而还不等他转开，一只缠着项链的手腕继而现，布满裂痕的红平安扣随着对方的动作晃悠。

“报告！”明举手|来，“我们申请换座位。”

明：“？”

没想到他一开就是这个，江予动作一滞，很快敛下了睫，没吭声。

“我们不换。”秦晟开，引得办公室内的其他三个人一起看向他，他淡淡地说，“让江予换。”

那天江稚在被庄敛拒绝沟通后找了个方便的时间给老舒打了个电话了解江予和庄敛在学校的情况，老舒如实告诉了江予，最后温和地说，“你哥哥想让你的座位和庄敛分开，但老师这两天考虑了一下，如果你们真的产生了矛盾，可以告诉老师，老师帮你们调解，方便吗？”

老舒沉了两秒，“可以。”

江予张了张嘴，在听见庄敛嗓音的时候又闭了嘴。

江予抿起了嘴，选择没听见前面的话，说，“耳钉取不下来了，了个小手术。”

没多久，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江予下意识以为秦晟和明又回来了，刚放下纸杯准备转，蓦地听见一梦魇般低冷的嗓音，“舒老师。”

老舒并不知他和庄敛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知情他视作最喜的天真无邪大白鹅的学生中了一只黑不溜秋的异类，也想象不到庄敛到底对他了什么，他只是在尽自己作为一个班主任的职责。

“嗯，来了？自己找张椅搬过来坐。”老舒摘下镜，十指叉压在面前的那一沓作业上，俨然一副想要和他们的模样。

江予咬着内侧的，斟酌着说，“我哥问了什么？”

“你脖药了吗？”老舒皱着眉问庄敛。

明一边嚷嚷着还有十五分钟才上早读简直丧心病狂一边跟着秦晟去了，江予不明所以留下来看着老舒，迟疑了两秒，冲老舒了一个乖巧的笑，“舒老师？”

老舒：“驳回。”

老舒没评价他佩饰品这件事，除非得太格，他一般不会这事，崇英的校规没有这条，他也不认为青期的小孩臭一些就会影响学习，但他还是意味长地拖长音调“啊”了一下，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江予不明就里地看着他，良久端起放在面前的纸杯喝了一，燥的被。

“你和庄敛闹矛盾了？”

江予放在桌下面的手抓了，温和委婉，但态度定，说，“没什么可以调节的，老师。”

江予有些坐立难安地抬起，面惨白得厉害，嗓发，声如蚊呐，“老师，我……”好想走。

江予动了动嘴，他原本想说不方便，又觉得太冷，于是在这三个字脱而前咽了回去。

“……嗯。”庄敛一瞬不瞬盯着江予的侧脸，咙震动，被来的伤

老舒似笑非笑地乜了他一，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反而看着江予包着纱布的耳垂说，“哟，江小鱼同学今天怎么不耍宝了？耳朵怎么了？”

还没等他疑问，他就听见老舒开始赶人了，“快上早读了，你们先去教室，江予留下。”

“为什么啊？”明哀嚎。

“你哥那天给我打了电话。”老舒边说边打开屉找到手机，慢条斯理找到了班长的微信，给他发了条消息就将手机放在一边，“问了一些你和庄敛的事。”

办公室内饮机烧的声音停了，老舒起倒了杯放在对面，抬了抬下颔说，“坐吧，没什么事，就是找你聊聊。”

几乎在这嗓音响起的刹那，江予遍生寒，脸惨白。

“江予？你低着什么？”老舒疑惑说。

老舒仔细看了他一会，见他有想走的意思，在他开之前打断说，“你先等等，先别急着回教室。”